我根本不可能娶林子涵!”蕭司溟冷笑著說。
這是林子涵年前逼婚時,他私下辦理的。
也就是因為盛國多了這條限制,他跟林子涵才一直拖到現在,沒有領證。
“少拿那個說事!就算不能錄入系統,我們蕭家跟林家辦一場婚禮,豪門之間也能認可!”蕭擎山說著,抬手指著葉淺淺的臉。
“就她這樣的,豪門之間不會有人認可的……你還是要倒霉,是要死慘了的!”
他不信,兒子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蕭司溟覺得可笑,冷冽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了陣陣譏誚,“父親,您在意的我并不在意……
我跟她的婚禮一定會是這世上最豪華,最令人羨慕的!屆時……請父親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聽到這話,蕭擎山憤怒至極,臉色陰沉著,不對蕭司溟,反而是對著葉淺淺,冷聲道:“我是不可能祝福你們的!
不被祝福的感情更得不到幸福!你知不知道?”
“我說……蕭擎山,你還搞不清楚嗎?”葉淺淺微笑著開口,她也是真討厭蕭擎山這樣的狀態了。
她深吸一口氣,隨后說:“蕭司溟的婚姻你做不了主,那我這兒你更沒有權利指手畫腳!
我如果真想跟蕭司溟結婚,就算全世界反對,我也會義無反顧只在他身邊,明白?”
蕭擎山被葉淺淺的態度氣的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不停的在變化。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對葉淺淺動手的時候,門那邊,一個保鏢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老爺,那邊……那邊找您?”
蕭擎山眉頭一蹙,冷狠的掃了葉淺淺一眼,咬牙切齒道:“今天算你走運!”
說完,憤怒的甩手離開。
當病房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之后,蕭司溟唇角掠過一絲的笑意,猛地湊到葉淺淺身旁,寬大的手掌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淺淺,你沒受傷吧?”
葉淺淺蹙了蹙眉,立刻推開蕭司溟,然后去看蕭一諾,就說:“小諾的衣服破了。”
至于她,安然無恙。
蕭司溟深深的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問:“是你讓戰部的人處理的蕭家人?”
老實說,他并不想葉淺淺跟戰部的關系那么早暴露。
以蕭擎山的尿性,知道他們的關系,定然會改變主意,反過來利用葉淺淺。
他不想葉淺淺讓人騷擾。
葉淺淺沒有回答,但是蕭一諾小朋友卻揚起小腦袋,嘿嘿一笑,很是可愛的說:“爸爸,是我對付他們了哦。”
葉淺淺跟蕭司溟很有默契的蹙了蹙眉頭,異口同聲道:“你哪里來的人對付那些人?”
蕭一諾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向后退了幾步。
完蛋,好像讓粑粑跟淺淺阿姨懷疑什么了。
另一處,秦家。
莊艷琴的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醫生說是有小產的跡象,讓她在醫院安胎。
秦友年坐在病床旁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才說:“艷琴,你那個女兒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真不知道?”
本來就夠難受的莊艷琴,現在更加的難受了,她攥了攥拳頭,有氣無力的說:“我……我當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