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他們一家就是廢物,在咱們家混吃混喝,還總是惹麻煩!”
“秦友年就是個沒用的色胚子,眼里只有莊艷琴那張臉……抱著女人什么都不會做,秦家最廢物的就是他。”
“所以啊……廢物才沒有資格生兒子,一輩子只能給人家當老丈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然而,就在眾人正高興的詆毀秦友年的時候,門哐當一聲,開了。
從外面涌進來的是一陣又一陣,那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寒氣,比空調還要好用很多倍。
秦思成將手里的酒喝完,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對著門那邊咆哮,“哪個混賬東西,竟然如此大膽!
我秦家的大門,也是你們能夠踹的!滾出來,給老子下跪道歉!”
“呵!”
一聲冰冷至極的笑聲驟然響起,瞬間降低了整棟別墅的溫度。
頃刻間,百里肅殺,千里雪飄的。
田靜云搓了搓胳膊,緩緩的轉身,就看到大門那邊,一個明艷俏麗,卻冷得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大魔王一般的女孩,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
葉淺淺只是微微的抱著胳膊,眉眼低垂,精致的五官上染著淡淡的霜色。
動作簡單,甚至都沒有多說幾個字,卻能夠給人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你……你……你在干什么?”秦思成看清楚來人,抬手質問。
葉淺淺眉梢微微一挑,打了個響指。
不到兩分鐘,一群穿著戰部制服的男人們沖了進來。
一剎那,他們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就彌漫在整棟別墅之中。
黑暗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如同無形的大手一般,將每一個人都鎮壓住。
饒是秦思成這樣的年紀,饒是他經歷了許多,此時此刻,也免不了心生恐懼。
他閉了閉眼睛,到底還是讓自己的心緒先穩定下來,接著猛然抬頭,瞪圓了眼睛看葉淺淺,勃然大怒道:
“葉淺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帶這么多人過來,難不成還想把我家給拆了?”
葉淺淺倒是沒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微微側身,看一眼身后那原本還在氣憤之中的秦友年。
“進來。”葉淺淺沉聲道。
秦友年咬了咬牙,強忍著憤怒,吞著痛苦,一步一步的走出來,猛然抬首,就看著秦思成。
這下,秦思成更加憤怒了,連連跺了好幾下的腳,怒不可遏的指著秦友年的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們跟葉淺淺不對付,你怎么能跟她一起過來?你這是想要氣死我們,對是不對?”
“爸……”秦友年無力的喊了一個字,但是又抿了抿唇,眉頭擰成川字,只是幾秒,迅速的松開,像是做了多大的決定一般。
隨后改了口,“秦老爺子,你對你自己做過的事,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你!”秦思成憤怒不已,就指著秦友年這邊,“你叫我什么?秦老爺子?這么生疏的叫法……怎么……是想跟我劃清界限?”
要知道秦友年從未用過這樣的詞叫他名字,忽然換了稱謂,他怎么可能不懷疑他這里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