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搭乘從含棒人營地起飛的直升機準備返回牛棚營地然后返回峴港的,我們反抗美軍和含棒軍,是因為看到了他們在屠殺村民。還有,我們的記者證在run小姐的手里。”
扎克最后囑咐了一句,隨后便開始穿起了衣服。
這爛身份特么得有人信啊
衛燃一邊暗暗嘀咕著,一邊將上半身也潛入水潭里,同時賣力的搓了搓頭發。
以最快的速度洗掉了身上的爛泥,衛燃又脫了短褲胡亂擰掉水分重新穿上,然后才套上了那套帶有紅色條紋的灰色衣服。
最后踩上輪胎拖鞋,衛燃拎著竹編的斗笠彎腰鉆出了山洞,趕在守在外面的人開口之前將斗笠戴在了頭上。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黎友福和阮清茶已經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原本他們腳邊的那堆東西也同樣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故意落后一步的扎克也鉆出來,那個會英語的游擊隊員立刻用手銬將他們倆的手靠在了一起,隨后又給他們各自重新套上了麻袋片。
萬幸,這次終于不用被棍兒抬著了,而且腳上還有一雙還算舒適的拖鞋,所以衛燃倒也懶得反抗,老老實實的跟著周圍押解他們倆的人在叢林里走著。
“維克多,你猜我們接下來會被送去什么地方”
蒙眼趕路開始后不到五分鐘,扎克便興致勃勃甚至期待滿滿的問道,“我們會不會被送去河內”
“你以為我們是來旅行的嗎”衛燃稍等了片刻,直到確定扎克沒有挨揍,這才低聲答道。
“雖然不是來旅行的,但是我真的非常期待去河內看看。”扎克難言期待的說道。
“你們的身份不值得被送去河內”
打破扎克幻想的,是負責押送他們的那個游擊隊員,“現在開始保持安靜,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交談,我不介意殺了你們。”
“先生,不,同志,我能問最后一個問題嗎”扎克大著膽子問道。
“說”
“我們會遭到虐待嗎”扎克試探著問道。
只可惜,扎克的這個問題卻并沒等來答案,那名負責押送他們的人也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生命受到實打實的威脅下,扎克也忍住了好奇心,任由拉著他手的人帶著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
他的身后,一只手和扎克銬在一起的衛燃卻在暗暗數著步數,計算距離的同時,也在計算著時間。
根據他的估算,在一次次的轉向和停頓中,他們持續的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這才稍稍停下來,隨后他便被人解開了和扎克之間的手銬,有被人用手拉著爬上了一條搖搖晃晃的小船。
“我是特洛耶”
就在屁股底下的小船動起來的時候,衛燃也隔著套頭的麻袋片聽到了黎友福的聲音,“維克多,不要反抗,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
“你”衛燃頓了頓,隨后低聲說道,“注意安全。”
黎友福并沒有回應他的提醒,但衛燃卻清楚的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東西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