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他也想賺那50萬否則他也不會一直沒有收回派到越難的人了。
無論50萬美元的吸引力有多大,衛燃在發布會結束之后,卻已經老老實實的跟著女王大人以及那些漂亮姑娘們,搭乘著運輸機離開因塔返回了喀山。
只不過,這次即便衛燃其實都不知道,就在這架運輸機尾部拉上了厚實窗簾,里面還用不銹鋼鐵板封住的炮塔座艙里,正有個假死的老家伙美滋滋的往嘴里丟了一塊剛剛剝出來的榴蓮肉,耐心的等著搭乘這架運輸機飛往新的生活。
短暫的旅程結束之后,這架運輸機放下衛燃等人再度起飛,趕往了下一站菲猴國,以及終點站巴新萊城。
走出機場的衛燃則帶著姑娘們驅車趕赴了時光電影制片廠,匯合已經提前趕到這里的季馬和瑪雅以及那些同樣參演了勞改營電影的主要演員們,以及主動參加葬禮的投資人格策先生,神色悲痛的參加了制片廠導演伊萬烏里揚諾維奇葉戈爾先生的葬禮。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基洛夫郊外,荒廢的33號漁場,同樣有一場為戈爾曼舉辦的簡單葬禮正在舉行。
只不過這次,因為事出突然參加的人要少了很多罷了,至少,身上凝聚了太多目光的衛燃和季馬等人就沒辦法趕過來。
“接下來我們要不然回國躲幾天吧”
林場角落單獨為伊萬烏里揚諾維奇葉戈爾導演開辟的墓地邊緣,作為制片廠廠長的穗穗在將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邊緣的同時用母語問道,“等九月份我們再回來,就像上次你遇襲時那樣。”
“也好”
衛燃想都不想的點了點頭,他也確實需要回國一趟,就像穗穗或許同樣需要他做出解釋一樣。
“卡妹”
穗穗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回來路上就想好的安排,“通知大家都去華夏,包括咱們的留學生員工,讓她們也去華夏進修,一直等九月初學校開學再送她們回來”
稍作停頓,穗穗又看向不遠處的季馬和瑪雅,“你們呢你們要不要去華夏度個假”
“我們就算了”
季馬輕輕攬住神色悲痛,眼眶噙著淚的瑪雅,“我們馬上要去摩爾曼斯克繼續參演那邊的電影,那地方和華夏一樣安全,美國人還沒有膽子去那里做些什么。”
“也好”
穗穗張張嘴終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忍不住再次看了眼面前的墓碑。
沒有過多耽擱,衛燃帶著姑娘們離開林場重新趕赴相距不遠的機場,半路上,卡堅卡姐妹也分別通知了她們的留學生員工以及工頭洛拉,并且給所有人都買好了同一架紅眼航班的機票。
經過繞路莫斯科中轉,當這架航班最終降落在華夏首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十點了。
昨天才在新聞上看到那位控訴美國的華夏學者,今天一早就在機場看到對方帶著數量龐大的美女背景板回國避難,機場里認出他的旅客們,內心難免覺得又好笑又嫉妒。
笑自然是笑他慫的要死,嫉妒自然是嫉妒那些跟在他后面的鶯鶯燕燕。
衛燃對此可是完全不在乎,他甚至巴不得給人留下個“人畜無害慫人樂”的好印象。
老老實實的跟著穗穗鉆進她提前安排的大巴車,一行人直奔高鐵站,在無數偷偷對著他們一行人的手機鏡頭中趕赴了白洋淀的姥姥家。
在穗穗的幫助下安撫了一番兩家老人以及各自的
爹媽,衛燃又連連保證根本和上次一樣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才總算得到允許上桌吃飯。
他這邊關了所有聯系方式,決定和穗穗一起在長輩面前裝幾天乖寶寶的時候,外界卻并沒有因此消停下來。
無論他最后一次爆料的那些老照片,還是掛上暗網的50萬美元懸賞,乃至美國官方意料之外卻又意料之中蠢到姥姥家的迷幻回應,都讓這件事吵的愈演愈烈。
越難境內,某座無人關注的隱蔽山洞里,柳伊萬按時按點的給美國隊長父子分發了當日份的晚餐,隨后重新躺在床上,默不作聲的等待著新的指令。
巴新萊城,一名為格列瓦工作的心腹混混在陸欣妲的哥哥艾格的親自帶領下,暢通無阻的將卡車開到停機坪上,從運輸機里將一件來自喀山,噴繪著紅黑荊棘圖樣的貨箱抬到了車上,隨后立刻駕車離開了早已打通關系的機場。
自從大半年前,這樣的“荊棘貨物”幾乎每個月都會有那么一兩件甚至兩三件。
按照他們明面上的老大格列瓦以及幕后老大季馬的要求,這些被命名為“荊棘貨物”的特殊物品需要避開機場安檢,按照貨單送到指定位置然后立刻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