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自從第一件荊棘貨物被送到巴新開始,就是由他和艾格負責,這么久以來不但從未出過差錯,而且每次完成運輸工作之后,還會得到一筆不菲的傭金。
這次也是一樣,兩人將卡車開出機場,艾格如歷次一樣立即下車,鉆進了由另一名混混駕駛的越野車里干脆的離開,而這名和季馬以及格列瓦來自同一個村子,甚至同樣使用“阿拉赫”這個姓氏的小混混,也獨自駕駛著卡車按照貨單上的要求,熟門熟路的將車子開到了港口附近,最終開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倉庫里。
卸下貨物,這小混混立刻鎖了倉庫門毫不猶豫的駕車離開,根本就不好奇剛剛的貨箱里到底有什么。
片刻之后,漆黑的倉庫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又等了一會兒,兩米見方的貨箱邊緣處露出些許的光芒,隨著貨箱蓋板被人從里面推開,嘴里還叼著一支手電筒的戈爾曼慢悠悠的鉆了出來。
環顧四周,這間倉庫里東西不多,僅僅只有一個衣柜一張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臺燈罷了。
不緊不慢的換了身衣服,戈爾曼將脫下來的舊衣服舊鞋子裝進包里,趁著夜色離開倉庫,鉆進了停在對面一輛日產suv里面。
關上車門,戈爾曼和坐在駕駛位的妻子烏瑪熱烈的抱了抱。
“我們回家吧”烏瑪太太低聲說道,“已經有人在等著你了。”
“走吧”
戈爾曼說著,再次和對方親了一口,隨后重新戴上了口罩和棒球帽。
烏瑪駕車離開這片碼頭開進了城區,熟門熟路的開到了一座地下停車場里,接著又在這地下停車場里以最快的速度換了另一輛款式和顏色全都不一樣的日產suv,從另一個出口開了出去。
最終,這輛車停在了一座獨棟別墅的院子里。
耐心的等著烏瑪關上院子的鐵門,戈爾曼這才在這能看到星星的晴朗夜晚舉著一把傘下車走進了別墅大門。
“好久不見”
別墅內部,藏在古巴和衛燃有過一面之緣的精神病院院長桑托斯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確實好久不見”戈爾曼和桑托斯輕輕抱了抱。
“我的時間不多,所以快和我來吧,等我為你完成整容手術就要立刻離開了。”
桑托斯說完,已經轉身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見狀,戈爾曼回頭看了眼守在門外看著自己的烏瑪,回應了一個讓對方安心的笑容,跟著桑托斯走進了地下室。
“我的手藝不是那么好”
桑托斯自顧自的說道,“在來這里之前,我只在一個反社會人格的瘋子身上復習了一下,所以等你痊愈之后可能不會很帥氣。”
“到了我們這個年齡,樣貌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戈爾曼渾不在意的回應道。
“躺下吧”
桑托斯指了指無影燈下的簡易手術臺,“等你痊愈之后,尼涅爾會送一個人過來給你。”
“誰”
“一個叫拉扎洛的古巴瘋子”
桑托斯一邊做準備一邊說道,“是我和尼涅爾送給你的華夏學生的謝禮,等你痊愈之后,讓他來你的孤兒院里擔任教師吧。”
“沒問題”戈爾曼話音未落,桑托斯已經拿起注射器吸滿了麻藥。
時間轉眼到了8月26號,被女王大人解了禁足令的衛燃獨自搭乘高鐵趕到了津門。
難得是個陰雨蒙蒙卻無風無雷格外涼爽的好天氣,衛燃在樓上樓下的巡視了一圈之后,關閉了這里的監控系統,取出古琴瑤光坐在了銀杏樹下的石桌邊上。
一曲曲悠揚的琴聲中,衛燃內心愈發的平靜。
如果換個裝逼的說法,他自認為身上散發的禪意都已經和這綿綿雨絲融為了一體。
只可惜,在僅會的幾板斧揮舞完了之后,他也就只能收了古琴,換上了口琴開始吹奏當初和安格斯學來的那首歌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