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衛燃笑著說道,“我沒什么來頭,之前和你們說的也都是實話。”
“呀!你是不是網上那個總啊!抱歉抱歉,歷史學者衛燃先生對吧1小孫姑娘也把衛燃認了出來。
“沒錯,是我。”
衛燃主動和對方握了握手,“你好,孫同志。”
“你好你好1
這小孫姑娘連忙和衛燃打起招呼,她已經看出來了,這次縣里的領導來,絕對和眼前這個雖然酒氣熏天,但卻文質彬彬的同齡人有關。
“姚大叔,不知道我方便借個房間換身衣服嗎?”
衛燃看向仍在打量自己的姚大叔,抻了抻領口開玩笑似的說道,“這酒氣熏天的,等下見領導不太合適。”
“方便!去我房間1
姚大軍最先反應過來,“走走走!我帶你去,我那房間還有洗手間能洗澡呢1
“我先去取個行李”
衛燃客氣和那位孫姑娘以及姚大叔等人點點頭,隨后獨自走出小院,鉆進那輛皮卡車里當作掩護,取出了金屬本子里的那口行李箱。
這箱子里裝著當初達麗婭老師帶著他去莫斯科訂做的三套衣服,后來在調查過法國裁縫姐妹的歷史謎團之后,這三套衣服就被他放進了金屬本子里。
拎著這個樣式復古的皮質行李箱,衛燃跟著姚大軍走進他的臥室,關上門拉上窗簾,換上了那套舒適的休閑裝。
將身上那套從甘滋穿來的衣服丟進行李箱里,衛燃又借用洗手間洗了個臉漱漱口,這才重新拉開窗簾,拎著箱子打開了房門。
幾乎就在他借著皮卡車作為掩護,將行李箱重新收回金屬本子里的時候,幾輛黑色的轎車和一輛印著“某縣電視臺”的面包車也遠遠的開過來,并且最終停在了娟姐超市的門口。
隨著車門開啟,最先下來的卻是被姚大叔等人稱之為“林鎮長”的一位中年大叔。
“姚三哥,哪位是衛燃先生?”這位鎮長話雖如此,卻已經看向了衛燃。
倒是姚大叔一時間有些茫然,他雖然帶著兒子兒媳操辦了不知道多少場鄉村紅白喜事,但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
尤其最后面那輛面包車里扛著機器下來攝影師和記者,被那玩意兒對著是不是就能上電視了?
一時間,姚大叔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也提前換身衣服了。
“我就是衛燃”
衛燃主動和林鎮長握了握手,“鎮長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衛燃如此稱呼,而且言語間也出乎意料的穩重,這位鎮長也立刻換了稱呼,“不麻煩,衛燃同志,來,讓我來介紹一下。”
說著,第二輛車里下來的三個人也跟著走了過來。
“這位是我們的白書記,這位是馬縣長,還有這位,是咱們縣武裝部的王部長。”
不著痕跡的掃了眼這三位左胸位置的黨員徽章,衛燃和他們一一握手之后客氣的說道,“白書記,馬縣長,還有王部長,這次麻煩大家專程跑一趟,是想給我做個保人。”
“這個保人我們必須做”
白書記最先表明了態度,“區里的領導在電話里已經把事情原委和我們說了,衛燃同志,你就放心大膽的調查,我們盡一切能力配合1
“給大家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