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燃再次道謝,隨后看向姚大叔,依舊如喝酒時一樣隨和客氣的問道,“姚大叔,您看我請來的保人您能信得過嗎?”
“哎呀1
像是才反應過來的姚大叔一拍大腿,“快快快!都進來坐1
一番客氣,衛燃跟著三位領導以及跟在自己身后的鎮長乃至那位小孫姑娘和最后面跟著的攝制組重新走進了仍舊彌漫著酒香味的客廳里。
“書記和縣長以及部長同志吃飯了嗎?”衛燃笑著問道,“姚大叔和姚大哥的廚藝可是一絕。”
“我們來的路上簡單對付了兩口”
白書記最先說道,“我早就聽過姚大廚的手藝了,那可是我們縣的一絕。”
又是一番客氣閑聊,衛燃也再次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番,順便也用開玩笑的語氣講了姚大叔需要保人的這一段,并且極力稱贊了姚大叔的覺悟和警惕性。
“這個保人,我們來做。”
馬縣長再次做出了承諾,“姚大廚,我們三個都是黨員,而且是接到市里的指示,專門來給衛燃同志做保人的,您可以放心大膽的把你知道的告訴他。”
“衛衛老師,你問,我們一家保證一個筆畫都不藏著。”姚大叔這次已經把話說的無比痛快。
聞言,衛燃笑了笑,看向那位舉著話筒的記者問道,“記者同志,咱們這不是直播吧?”
“不是,衛先生,不,衛燃同志,咱們這不是直播。”
“那就好”
衛燃最后提醒道,“您和您的同事今天隨便拍,但是先不要播出去,白書記,馬縣長,沒問題吧?”
“沒問題1這兩位異口同聲的做出了保證。
前面都鋪墊好了,衛燃才看向坐在沙發上局促不安的娟姐,放慢語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娟姐,你可別緊張,當他們都不存在就行,拿出當年跳勁舞”
“衛老弟你可別拿姐開玩笑了”
娟姐這下真就不緊張了,同時也真的尷尬的想趕緊鉆到沙發底下去了。
故意沒看那三位領導詢問的眼神兒,衛燃笑著問道,“那咱就不開玩笑了,娟姐,你給我說說,當初你是怎么發現那個底片的。”
“這事兒”
娟姐組織了一番語言,這才開口說道,“這事要從08年說起來,當時我爺過世了,我們去給他收拾窯洞。”
說到這里,娟姐抬手指了個方向,“就在葫蘆河對岸,十幾年前我們村就從對岸搬到這邊來了,那邊就只剩下空窯洞了。
我爺以前是專門打棺材的木匠,那活計別人都嫌不吉利,所以他平時都在我們家以前住的老窯洞那里做活,而且他在窯洞里住慣了,也不愿意搬到這邊來。”
“所以那底片就是在窯洞里發現的?”衛燃適時的問道。
“對”
娟姐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家在那邊有三口窯洞,其中一個我爺自己住,一個我爺拿來養羊,還有一個放雜物。”
說到這里,娟姐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那個玻璃瓶子說道,“它就是在放雜物的那口窯洞里發現的,當時我爺剛過世,我們去給他收拾東西,我看那窯洞里有個木頭大衣柜,就想讓我哥幫我搬回來放我自己房間里用。”
“那大衣柜現在還在呢”
姚大軍幫腔說道,“衣柜是我爺自己打的,質量好著呢。”
“能讓我看看嗎?”衛燃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