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塔顯然不信,“我又不是沒讀過圣經,那里面可沒介紹怎么烹飪上帝和圣母又或者猶大,更沒介紹吃了他們會有什么效果。”
“那個華夏猴子的故事不是說了,吃了華夏和尚可以獲得永生嗎?我猜吃了上帝大概也差不多。”
安菲薩興致勃勃的說道,“不過要我說,我其實更想吃那頭豬,就像阿芙樂爾姐姐的媽媽上次給我們做的那道”
“我們要不然還是用俄語交流吧”陸欣妲無力的請求道。
“你又聽不懂俄語”安菲婭嫌棄的表示了拒絕。
“就是因為我聽不懂俄語”cu快要冒煙兒的陸欣妲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不提車里這四位姑娘漫無邊際的聊天拐到了哪里,車窗外的儀式也在那個名叫李靈犀的小姑娘脆生生的“禮畢”中來到了尾聲。
沒有任何的講話,沒有任何的宣言,就像當初李壯沒讓衛燃做出任何的保證一樣。
當儀式結束,那些自發趕來的村民們也三五成群的離開,有的表示以后要經常來這兒坐坐,讓“姚老三”記得擺一些桌椅,有的表示過些天不忙的時候,會買些樹苗種在這里,讓“姚老三”別舍不得他的口糧地。還有的催著“姚老三”盡快把他們家的老窯洞修好。
對于這些要求,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正裝的姚大叔全都格外痛快的應了下來。
那些得到滿意答案的村民們,則報之以“到時候幫你打枸杞”之類的承諾,繼續一邊簇擁著似乎頗受擁護的白書記和馬縣長往回走,一邊用衛燃勉強能聽懂的當地方言,講著老一輩幫當年紅軍挑過水,帶過路,抬過傷員,以及活下來或者沒能活下來的唏噓。
直到最后,擺滿了各種祭品和花束的墓碑前,就只剩下了娟姐一家,以及受邀前來的姜大叔和衛燃以及穗穗,當然,還有剛剛從車子里下來的卡堅卡等人。
趁著卡堅卡姐妹和瑪爾塔以及陸欣妲各自拿著她們在縣城買的花束去獻花的功夫,娟姐也拉著她的姑娘靈犀,風風火火的招呼道,“姜大叔,衛老師,還有穗穗妹妹,你們等下都去我家。
我爸和我哥昨天就在忙活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們嘗嘗我們當地特色的九碗十三花。”
她這邊話音未落,被她用手拉著的李靈犀指了指身后的墓碑,仰頭朝姚大叔奶聲奶氣的問道,“姥爺,等下能不能單獨盛一份送到這里呀?”
“能!肯定有這里的一份!”
姚大叔寵溺的做出了保證,“到時候還會送一壺姥爺自己釀的糜子酒呢!”
“爸,要不然也給我改姓李吧?”
站在姚大軍旁邊的那個小胖子不知死活的問道,“說不定我跟著紅軍爺爺的姓之后就變聰明了呢。”
“老子看你是又欠打了”
姚大軍話音未落已經一把薅住了這大孝子的小胖胳膊,脫了腳上特意去縣城買的新皮鞋,照著那肥嫩挺翹的屁股左右各來了一鞋底兒。
頓時,這原本莊嚴肅穆的烈士墓,也不出意外的被那飽滿且極富活力的哭嚎聲點綴的寧靜祥和,卻又歡樂了許多,就好像就好像本該如此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