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號這天,衛燃帶著姑娘們,和同樣被邀請來當親戚走動的姜大叔一起,在娟姐家好好品嘗了一頓當地特色的農家大席。
就是在這天晚上,當喝多了的衛燃等人搭乘著特意沒有喝酒的安菲薩駕駛的車子,趁著夜色趕回縣城的酒店里的時候,早晨在李壯墓前的祭奠儀式,也被搬上了當地電視臺的新聞頻道。
這新聞本來沒有什么,內容也僅僅只是“祭奠革命先烈”,甚至都沒有透露國慶節準備播出的內容細節。
但就是這樣一條新聞,卻借著“知名歷史學者衛燃先生”以及他并不喜歡的那個扯淡綽號附帶的風頭,以始料未及的速度傳播開來。
“瓜捏捏!這少年咋上電視了么?我見過他,還一起抽過煙呢嘛!”
山城堡紀念館門口的保安室里,年過半百的保安大叔在注意到電視里的新聞時,下意識的用他們當地方言發出了驚呼。
黃河畔,一輛已經在路邊停了兩天的得利卡面包車里,剛剛做好了西紅柿雞蛋蓋澆飯的張揚還沒來得及找到今日份的電子榨菜,便在新聞里又一次看到了衛燃和姜大叔。
“霧草!總嫖把子哥怎么還和姜大叔在一起?拉姆不會也在吧?”
張揚發出了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就想給自從加了微信就從沒聊過天的拉姆發消息問問。
但最終,他還是又一次因為過于羞澀沒敢發過去哪怕一個表情,伸手扯過來他的二次元老婆抱枕坐在屁股底下,往嘴里送了一大勺蓋澆飯,一邊大口大口的嚼著,一邊瀏覽著這條和衛燃有關的新聞。
時間一轉眼到了9月的最后一天,早在十天前就已經回到家里的某歷史學者,也終于不再擺弄那些快被他摔完了的穿越機樣品。
這天中午,他和穗穗便早早的收拾了行李,告別了家里的老人,搭乘高鐵趕到了首都,跟隨過來接站的工作人員來到了提前幫忙安排的酒店。
都沒等走進酒店大廳,他們便看到了同樣受邀前來的姜季老爺子一家人,以及劉班長的孫輩后人。
這一次,他不但看到了穿著軍裝的拉姆,還看到了同樣穿著軍裝的姜壯壯。這對兄妹的胸口,全都掛著幾枚格外顯眼的軍功章。
“讓我來介紹一下吧”
雙方打過招呼,穿著軍裝的拉姆熱情的介紹道,“這是我的哥哥姜壯壯,奘語名字叫德吉。”
“你好,衛燃同志。”
看著能有二十七八歲的姜壯壯干脆利落的抬手敬禮,接著又在衛燃下意識的想要抬手回禮的時候,主動伸出手熱情的和他握了握。
“你你好”
衛燃在被那雙密布著老繭,而且手背還有一道醒目傷疤的手緊緊握住的同時不由的晃了晃神。
這個看著不比自己大幾歲的軍人比照片里更加魁梧一些,身上的氣質也更加的親和,但他同時卻也瞬間從對方身上聞到了老兵特有的氣息。
回過神來,穿著一套正裝,而且還特意戴上了一副盡顯學者氣質的平光鏡的衛燃,熱情的將身旁的穗穗介紹給了姜家人。
他們這邊的寒暄剛剛結束,娟姐一家也從另一輛剛剛開到酒店門口的商務車里一個挨著一個的走了出來。
雙方一一打過招呼,衛燃也看到了同樣受邀的夏漱石和他的準女朋友秦綺。
又是一番相互認識,眾人也結伴走進了酒店。
“明天什么安排?”趁著等待辦理入住的功夫,衛燃朝夏漱石低聲問道。
“就參觀一下你找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