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正一下啊,大家一起找到的。”衛燃連忙說道。
“那就大家一起找到的”
夏漱石無所謂的說道,“總之明天大家一起去參觀一下那些珍貴的照片,然后還要各自接受現場采訪。不過別緊張,咱哥兒倆這次是配角。”
“我緊張什么”
衛燃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順著話題問道,“那些照片在什么地方展出?”
“你不知道?”夏漱石古怪的看著衛燃。
“你看我像知道的嗎?”衛燃攤攤手,“二世昨天才給我打電話讓我今天趕過來,我連個請柬都沒收著呢。”
“這個坑貨”
夏漱石拍了拍腦門兒解釋道,“這次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國博展出,至于以后擺在哪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說在軍博那邊也會有那些照片的永久展墻。”
“我這也算名留青史了吧?”衛燃故作得意的問道。
“我早就說了,比你當初發現國會大廈紅旗照片一點不差,甚至更加珍貴。”夏漱石這次倒是難得的認真。
“就是可惜有點少”衛燃忍不住嘆了口氣。
“是啊”夏漱石點點頭,“才二十多張”。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下來,倒是穗穗和秦綺,已經一個攬著拉姆的胳膊,一個拉著娟姐母女擠在一起熱鬧的拍合影了。
這一夜,衛燃卻難得的失眠了。
在之前的十天時間里,官方媒體已經逐步放出了只言片語的消息來進行預熱,甚至就連那半小時最重要的新聞頻道里都進行了提及和預告。
可越是如此,他卻莫名的怕了,矛盾的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這漫長又短暫的一夜過后,當明媚的陽光重新升起來的時候,受邀的眾人搭乘著同一輛考斯特準時趕到了國博,以受邀嘉賓的名義走進了展廳。
當那一張張巨幅的黑白照片映入眼簾的時候,刻意走在人群最后面的衛燃也不由的陷入了那存在卻又并不存在的回憶里。
“怎么了?”陪著他一起放慢腳步的穗穗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常。
“沒事,我沒事。”
衛燃笑了笑,抬手指著照片里的人說道,“那就是劉班長,前兩天我和你說過的,他就是炊事班的班長。”
“那個呢?”
穗穗抬手指著一張照片問道,哪怕衛燃曾在大半個月之前,就給她介紹過那些年輕的紅軍戰士。
“張二娃,他是炊事班的第二個班長,他當時”
熙熙攘攘,卻越往前走越安靜的游客里,衛燃一個個的介紹著照片里的人,講著“他從姜裕老前輩的日記里聽來的”故事。
與此同時,白洋淀那個同樣因為節假日陷入了繁忙的村子里,兩家老人,以及衛燃和穗穗的父母也正圍坐在一起,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特別節目,看著里面時不時出現的衛燃,聽著他講述發現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