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的第二天,衛燃和穗穗終于告別了早已嫌棄他們礙眼的父母,以及對他們依依不舍的姥姥姥爺們,帶著仍舊沒在華夏玩夠的四位姑娘,登上了飛往喀山的航班。
相對更加寬敞的商務艙里,衛燃等飛機平穩之后,忍不住又看了眼臨別前夏漱石送給自己的小禮物。
那是一枚優盤,一枚裝著28張老照片底片電子版,裝著他們和姜家人、劉班長孫輩,以及姚家人在博物館門口拍下的合影的優盤。
“回去之后打算掛在圖書館里?”坐在旁邊位置的穗穗語氣篤定的問道。
“當然要掛起來”衛燃說話間,將這枚優盤又揣進了兜里。
他們忙著趕路的同時,兔兒騎的安塔利亞,一個體重超過一百公斤的大胖子,也一手拽著個被他的體型襯托的格外迷你的行李箱,一手攥著機票和護照,氣喘吁吁的跑進了機場。
經歷了漫長的飛行,當航班順利降落喀山機場的時候,穗穗伸了個懶腰,終于揭掉蒸汽眼罩醒了過來。
“我剛剛做了個夢”穗穗打著哈欠說道。
“又夢到宰肥羊了?”衛燃笑著問道。
“我夢到美國的fbi已經在咱們家門口拿槍堵著咱們了”
穗穗樂不可支的說道,“然后他們被貝利亞追著咬屁股,還讓咱們帶他們去打疫苗,不然就去找老師告狀,然后我就笑醒了。”
“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夢?”
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從行李艙拿出隨身帶著的公文包,跟著懷里抱著平板電腦的穗穗就往外走。
“家門口不會真有美國的fbi吧?”穗穗一邊忙著關了手機的飛行模式一邊忍不住問道,“我跟你說,女人的第六感可是”
“就算有美國人在家門口堵著,也不可能是fbi。”
同樣關了飛行模式的衛燃還沒來得及繼續解釋,他們倆的手機卻響起了一連串信息提示音。
“是洛拉發來的”
穗穗說話間已經解鎖了屏幕,不過,在看到洛拉通過微信發來的消息時,她卻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衛燃,“你還別不信,真有人在家等著咱們。”
“美國人?”
衛燃說話間也摸出了手機,給他發來消息的同樣是洛拉,只不過這內容卻格外的簡單,“老板,有人拿著你在華夏的采訪視頻找你。”
除了這么一條俄語消息之外,洛拉還發來了一張照片。
這照片里,是個身高估計一米七上下,但腰圍說不定能有兩米的大胖子。
這位大胖哥留著油亮的大光頭和修剪的格外整齊,同時也略顯夸張的胡子。
都不用看別的,僅僅上嘴唇這抹濃密胡子兩頭上翹的弧度,就讓衛燃下意識的開始猜測,這大胖子說不定是個“泛兔兒騎人”。
“洛拉說是個兔兒騎人”恰在此時,穗穗也開口證實了他的猜測。
顯然,洛拉發給穗穗的消息更加的詳細一些。
“她還說什么了?或者那個兔兒騎人說什么了?””
衛燃收起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他可是知道,卡堅卡姐妹安排的那一批堪稱“次元老級”的海拉留學生姑娘里,就有一個會兔兒騎語的。
果不其然,走在最前面的穗穗一邊翻閱聊天記錄一邊答道,“那個胖子自稱亞沙爾·雅曼,他說他看過你的采訪視頻之后有足夠迫切,以及足夠重要的原因要見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