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木塞子砸進木桶的洞口又重新塞回了床底下,順便額外拿了一瓶酒,衛燃這才轉身離開了瀰漫著酒香味的廢棄房間,拿上洗好的酒杯,輕手輕腳的再次回到了車庫。
還不等把酒杯和帶回來的那瓶酒放回急救車里,他卻隱約聽到了帳篷里縫紉機和搖籃的交談聲。
只不過,此時他們用的雖然並非法語,但衛燃卻能聽懂他們在說些什么。
所以說語言任務之一已經完成了?
衛燃后知后覺的想起了這件事情,所以現在他們用的到底是什么語言?
兔兒騎語還是希臘語?
又或者他們其實會阿拉伯語?
來不及思考為什么這次沒有那要命的不適感以及他們用的到底是什么語種,已經熄滅了打火機的衛燃接著就被兩人的談話內容吸引里注意力。
"你真的決定了?"隔著一道帳篷布,縫紉機語氣認真的問道。
"決定了"
搖籃同樣認真的低聲說道,"我打算這兩天就和雪絨花小姐還有商量一下,我想借用那輛急救車去難民營。
我聽說那里的醫療條件更加惡劣,尤其很多產婦,很多受傷的產婦,她們根本沒有能力趕到醫院待產,所以我想去那里做些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縫紉機開口說道,"我沒辦法看著你去冒險,所以要么我們一起去,要么我們都不去。"
話題聊到這里,搖籃也突兀的換了個衛燃聽不懂的語種說了些什么,緊隨其后,縫紉機也換上了衛燃聽不懂的語種。
沒事切頻道做什么
衛燃暗中撇撇嘴,摸著黑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救護車的車頭位置,這才再次擦燃撿來的打火機隨后拉開車門,將洗好的杯子仔細的用報紙包裹好塞進了駕駛位正上方的網袋,又將帶回來的那瓶酒塞進了車門上的置物網袋里。
關上車門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顆香菸,衛燃忍不住又琢磨了一番自己到底學會的是啥語言,以及這次為什么沒有不適感,直等到一顆煙即將燒到過濾嘴,這才將其踩滅,舉著打火機走進了帳篷里。
此時,縫紉機夫婦以及不再交談,那兩個小伙子也早就已經睡的四仰八叉。
給這倆小伙子蓋上滑落的毯子,衛燃熄滅打火機躺在自己的床上,沒多久便借著疲憊和醉意進入了夢鄉。
當他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時候,卻發現隔壁的艾德已經點燃了油燈,此時他和漢瓦德正借著燈光往身上套衣服呢。
"噓——"
艾德朝著衛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又指了指隔間。
不知道這倆小伙子這么早起床是要做些什么,衛燃也就只能點點頭,重新躺了下來。
片刻之后,這倆小伙子拎著蠟燭燈離開了帳篷,衛燃也翻身起床,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行李箱找到的牛仔褲和那雙輕便的德訓鞋,拎著來不及穿上的毛衣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尾隨著這倆小伙子來到車庫后面的小院子,他卻發現,達拉爾此時已經醒了,這個小姑娘此時正在水龍頭的邊上忙著清洗雪絨花昨晚隨手放下的臟衣服呢。
不止她,艾德和漢瓦德也在吹滅了蠟燭燈之后各自抱起了一盆衣服,熟練的開始了搓洗。
隔著門縫看了看頭頂的天空,此時朝霞尚在,估摸著最多不過早晨六七點鐘的樣子罷了。
恰在此時,身后車庫的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拍的嘭嘭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