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倆順便還帶來了重新裝滿保溫壺的咖啡,以及幾個坑坑洼洼的鋁制飯盒。
“還能進行一臺手術”
縫紉機說道,“你們去吃飯吧,順便休息休息,剩下我”
“還是我來吧”衛燃故作嘲諷的說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他這邊話音未落,達拉爾也在門口問了句什么。
“又有新的傷員送來了”拉瑪立刻翻譯道,“需要推進來嗎?”
“推進來一個”衛燃開口說道,“你們快點去吃飯”。
聞言,縫紉機和搖籃對視一眼,卻也沒有拒絕衛燃的好意。
“你也去吧”衛燃朝著站在對面的雪絨花說道。
“我還”
雪絨花話音未落,傷員已經被送了進來,這次是個長槍黨成員。
衛燃當然確定是個長槍黨成員,他昨天才見過對方。
“爺爺!快救救我1
就在衛燃看過去的同時,那名長槍黨成員也熱情的喊出了衛燃的“名字”,手術室里,其余人也不由的開始慶幸——慶幸他們還沒來得及摘下口罩,不然就要讓這位傷員看到他們根本忍不住的笑容了。
“怎么受傷的?”
衛燃說話間,已經招呼著推擔架車進來的那倆背著槍的士兵將他推到了汽燈下面,“朋友,你們知道規矩。”
“出去吧”
這次,這名長槍黨成員格外的干脆的朝手下揮揮手,不等他們出去便齜牙咧嘴的解釋道,“我踩中了蝴蝶雷。”
“讓你們的手下送一些汽油來怎么樣?”
衛燃一邊檢查著對方腳上的傷口一邊隨口問道,“我們的燃油不足了,沒有油的話,汽燈就沒辦法點亮。”
“你在和我談條件?”這孫子頗有些說翻臉就翻臉似的問道。
“只是朋友之間的請求”
衛燃像是沒看到對方腰間的手槍一般,“如果弄不到就算了”。
“朋友?”
“我們是無國界醫生”
衛燃一邊給對方的傷口周圍注射麻醉劑一邊不著痕跡的重建著對方的認知,“我們不是8樂斯坦人,也不是籬笆嫩人,甚至不是猶汰人,只要你不帶著槍和人污染我們的手術室,我們為什么不能是朋友呢?”
說到這里,衛燃趁著等待麻醉劑起效的功夫看向對方,笑瞇瞇的說道,“相信我,交幾個醫生朋友,對你沒有壞處。”
“說的沒錯”
這孫子說完,換上阿拉伯語招呼了一聲,頓時,一個剛剛離開的武裝分子推開手術室的木門重新走了進來。
“別讓他再靠近了”
衛燃趕在孫子開口之前說道,“除非你想你的傷口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