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歉”
衛燃朝著門口的達拉爾招招手,后者立刻打開門,招呼著艾德和漢瓦德二人推走手術臺上的傷員,又推進來新的傷員。
“去洗個臉吧”
衛燃朝雪絨花說道,對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不錯了。
“不用”
雪絨花拒絕了衛燃的好意,動作嫻熟麻利的開始了術前準備工作。
“是個健康的男孩!”
隔壁手術臺邊上,搖籃開心的大聲用法語說道,“也是我接生的第500個孩子!”
“祝賀你,搖籃女士!”雪絨花熱情洋溢的大聲說道,“現在你是實至名歸的搖籃了!”
“祝賀你,也祝賀那個孩子。”衛燃跟著祝賀道。
與此同時,拉瑪也舉起了拍立得,同樣熱情洋溢的用大家聽不懂的阿拉伯語說著什么,并在不久之后按下了快門。
這小小的激勵下,眾人再次打起了精神,在忙碌的手術臺邊堅持著。
這天的下午,傷員一個接著一個幾乎從沒有間斷過,衛燃等人也再沒有得到休息的機會。
“今天的傷患怎么這么多?”縫紉機在又一次救治失敗之后疲憊的問道。
“而且大多數都是槍傷”和縫紉機背對著背,中間僅僅只隔著一道拉簾的衛燃嘶啞著嗓音說道。
“看來局勢確實變壞了”
搖籃此時也早就已經沒有了接生500個嬰兒的興奮,她的語氣里除了疲憊,也只剩下了對局勢的擔憂。
“而且熱氣球先生似乎也沒有出現過”
強打著精神的雪絨花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他說如果今天沒有來找我們,那么我們最好能想辦法離開。”
“還是先完成手里的工作再考慮那些事情吧”
縫紉機格外篤定的說道,“無論是8解還是長槍黨,他們都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我可不這么想”雪絨花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同時也偷偷瞄了一眼忙著救治傷員的衛燃。
“誰能和我說說熱氣球的事情?”衛燃漫不經心的問道,“我對他實在是不太了解,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值得信任。”
“他就是籬笆嫩人,但是曾經在法國留學過,而且在法外服役了幾年,在退役之后,他就已經是個法國人了。”
搖籃趁著救治失敗的傷員被推走,新的傷員被推進來的功夫簡略的說道,“他也是我們在籬笆嫩的后勤人員,不是唯一的,但絕對是最主要的后勤人員。”
“沒有他的幫忙,我們連每天的橡膠手套恐怕都不夠用。”
縫紉機補充道,“尤其是麻醉藥品,如果沒有他弄來的麻醉劑,開展無麻醉手術絕對是手術室里最恐怖的災難。”
“他還是我們的郵差,我們所有來自家里以及寄到家里的郵包都多虧了他的幫忙。”雪絨花也跟著補充道。
“但是他的妻子,他的父母,還有他的孩子,他們都死在內戰里了。”搖籃惋惜的說道,“他的妻子和我是同學,我們一起跟隨導師加入sf的。”
“我似乎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衛燃歉意的說道。
一時間,手術室里也只剩下快要沒電的收音機仍在斷斷續續的播放著的法語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