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絨花伸手扳動一個明顯額外裝在面板上的開關,隨后拿起掛在旁邊的紅色咪頭湊到了拉瑪的邊上,"和他們說,我們去現場救情況更加嚴重的傷患,讓他們不要攔著我們,繼續把傷員往醫院送,醫院已經做好了接收傷員的準備。"
說完,雪絨花按下了咪頭,拉瑪也立刻開始用阿拉伯語呼喊。
頓時,這小姑娘略顯奶聲奶氣的聲音通過車頂的高音喇叭傳出去。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喊中,那些原本想攔下車的人也立刻讓開了道路,衛燃也通過這些運送傷員的人無形中的指引,以最快的速度將車子開到了事故現場。
此時,天邊才剛剛亮起魚肚白,這座已經化作一片廢墟的建筑殘骸上,正有一大群男女老少或是舉著自製的火把,或是舉著手電筒,又或者拿著撬棍等物,拼命的挖掘著殘骸,試圖將壓在下面的同胞救出來。
"拉瑪,等下你們四個聽我指揮。"
幾乎就在衛燃將車子停在路邊一塊空地上並且熄滅了發動機的同時,縫紉機也立刻開口說道,"我們四個需要你們四個幫助,所以不要亂跑。"
說完,縫紉機和衛燃等人這才各自推開了車門。
"拉瑪,讓艾德啟動發電機!再叫兩個人過來幫忙搭帳篷。"搖籃有條不紊的分配著任務。
與此同時,雪絨花也翻出了兩沓檢傷分類卡,將其中一包分給搖籃,隨后兩人便立刻開始了工作。
很快,車頭的發電機被順利啟動,車頂的探照燈也被艾德踩著車頭保險槓轉動角度對準了埋著人的建筑殘骸。
前后不到五分鐘,在周圍人的幫助下,一頂足以把整輛急救車放進去仍有富裕的醫療帳篷搭在了車尾。
這頂帳篷不但將急救車尾部包裹進去,尤其還包裹住了車尾的那幾盞雪亮的探照燈——它們的角度剛好形成一盞簡易的無影燈。
同樣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雪絨花和搖籃也在周圍人的幫助下,用幾盞油燈劃分出了不同的區域來安排那些輕重傷員。
"骨折傷員和重傷員的初步救治,這些都由我來負責。縫紉機,你們只負責重急癥,輕癥讓周圍的人抬去醫院。"
"沒問題"
縫紉機乾脆的應了下來,他身前的簡易手術臺上,已經躺著一個傷員了。
衛燃說著看向拉瑪,"拉瑪,用喇叭喊一下,讓周圍人立刻送一些木板過來,最好能把劈砍成30厘米長五厘米寬,外面纏上一圈布料,另外多準備些布條。等下我要用到,速度要快。
還有,讓分到綠色卡的自己想辦法去醫院,黃色卡的讓周圍人幫忙送去醫院,紅色卡的送來我們這里。"
"好!"
拉瑪脆生生的應了,一溜煙的跑出剛剛搭好的醫療帳篷,鉆進駕駛室便開始用車頂的高音喇叭開始了呼喊。
與此同時,衛燃已經拿起一個急救包走向了一個掛著紅色卡片的重癥傷員,三下五除二的進行了最快速也是最初步的處理之后,立刻讓旁邊拉來幫忙的壯丁送進了帳篷里。
"你的經驗怎么這么豐富?"給他打下手的雪絨花開口問道,"你並不比我大多少。"
"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
衛燃說話間停在了一個看著和達拉爾年紀差不多的小女孩身旁,加快語速說道,"按住她,不要讓她亂動,另外催一下拉瑪,快點把木板送過來。"
話音未落,雪絨花已經下意識的按住了躺在地上的孩子,隨后她便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衛燃一把抓住了這姑娘明顯骨折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她還沒打麻藥!"
雪絨花在那小姑娘聲嘶力竭的慘叫和掙扎中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