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
衛燃根本不做解釋,動作迅速的完成了骨折手臂的復位,隨后接過剛好送來的第一批木板和破布條,幫著這個已經疼的暈過去的姑娘打上了夾板。
"治療手段確實會有些痛苦,但是好處是不用進行手術治療。"
衛燃直到這個時候才朝著雪絨花解釋了一番,並且對剛好趕來的拉瑪囑咐了一番有關后期的注意事項。
"為什么不打麻醉?"雪絨花追著他問道。
"容易感染"
衛燃說完,已經蹲在了第三個傷員的身旁,他的腿上被割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趁著雪絨花打麻醉的功夫,衛燃也打開一袋生理鹽水,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沖洗之后,直接用紗布的包裝袋將傷口蓋住,隨后取出一卷透明膠帶,在呲啦啦的聲音中緊密的纏了一圈。
"你真的是個獸醫"
雪絨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他能活下來"
衛燃走向下一個傷員的同時說道,"至少能多活半個小時。"
說話間,他已經蹲在了一個大腿骨折的傷員身旁,招呼著拉瑪叫幾個身體強壯的人過來按住這個成年男性,隨后說道,"雪絨花,你去帳篷里多開一個手術臺吧,這里我自己就夠了。"
心知自己似乎跟不上衛燃的節奏,雪絨花咬咬牙,乾脆的轉身跑進了帳篷。
與此同時,幫忙抱著一堆木頭板的拉瑪也立刻喊來了幾個成年男性過來按住了傷員,片刻后,這事故現場的邊上也再次響起了悽厲的讓人打哆嗦的慘叫。
他們這個語言都不通的醫療小組的忙碌下,傷員被逐漸分流,小翻譯拉瑪甚至無師自通的利用高音喇叭指揮著那些成年人成立了一支擔架隊。
終於,當太陽徹底跳出地平線的時候,當現場已經不需要車頂的鹵素大燈提供額外照明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手術臺等傷員"的情況。
也直到這個時候,衛燃在忙里偷閒的朝著事故現場拍下一張照片之后,才有心思琢磨另一件事。
到底是什么情況,能讓一顆未爆彈在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突然爆炸。
而且看這棟樓被炸毀的情況,他也實在是搞不明白,那到底是一顆多大當量的炸彈,才能造成如此的效果。
沒等他想明白這個似乎藏著陰謀味道的問題,仍在挖掘掩埋著的人群里,一個看著能有五六十歲,手上已經滿是細密劃傷的老人跑了過來,急促的用阿拉伯語大聲說著什么。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拉瑪立刻翻譯道,"他說廢墟下面卡著一個孩子,他快不行了,但是現在還沒辦法把他救出來,希望我們能幫忙想想辦法。"
"我去吧"縫紉機說話間已經邁步準備往外走了。
"還是我去吧"衛燃攔住了對方,"這種事我比你擅長。"
"我"
"總歸要有人去,就不要和我爭了。"衛燃說完,朝著那個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后拿上了一個急救包。
對方見狀,立刻跌跌撞撞的帶著他爬上廢墟,來到了一個狹窄的洞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