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絨花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他不是第一次鉆進廢墟里救出傷員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在這里,每個孩子,包括拉瑪,每個孩子都清楚的知道這件事。
我想說,這不是他們的宿命,這只是他們的選擇。”
“我”
“你肯定有很多秘密吧”
雪絨花看著窗外近乎篤定的說道,“我能看出來的,你因為殺死了艾德痛苦,但你不止是因為這件事才想要自殺的吧?”
“我”
“能給我一支煙嗎?”
雪絨花三兩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一邊將酒杯用報紙包好放回原來的位置一邊問道,“我想試試香煙的味道,說不定什么時候我也會死在這里了,所以我想試試。”
無力的張了張嘴,衛燃同樣一口喝掉了高腳杯里的糜子酒,隨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分給了對方。
“咳咳1
不出意外的,雪絨花僅僅只是吸了一口便被嗆得連連咳嗽,隨后便只是學著衛燃的樣子,用手指夾著煙放在方向盤上,卻是再也不肯抽一口了。
“想說說你的秘密嗎?”雪絨花摩挲著方向盤上綁著方巾問道,“我會幫你保密的,說不定我明天就死了呢。”
“你想知道什么?”衛燃用力嘬了一口煙,側過臉朝著打開從的車窗吐出一團煙霧問道。
“比如你的真實身份怎么樣?”
雪絨花看著衛燃刻意躲避的側臉問道,“無論獸醫還是東風先生,甚至你自我介紹時用的‘維克多’這個名字,都不是你的真實身份吧?”
見衛燃不說話,雪絨花吹了吹指間夾著的香煙,等上面的煙灰飄落之后繼續問道,“至少說說你是哪國人叫什么名字怎么樣?你是招核人嗎?還是”
“華夏,我來自華夏。”
衛燃扭過頭看著對方,“我的華夏名字叫衛燃。”
“衛燃?”
雪絨花一遍遍的重復著衛燃的名字,隨后像是下意識的問道,“你參加過很多次戰爭吧?”
“我”
衛燃嘆了口氣,用力嘬了一口煙,將煙屁股彈飛之后,伸手輕輕拿走了對方指間的香煙,“我第一次參加戰爭的時候還像你一樣不會吸煙。”
“然后呢?”雪絨花將腿蜷縮到座椅上,用雙手抱著問道。
“沒什么,沒有然后了。”
衛燃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猛嘬了一大口香煙,轉移了話題問道,“那條圍巾”
“是艾德和拉瑪的爸爸媽媽留下的”
雪絨花解釋道,“他們的爸爸為了保護他們,用手榴彈和想傷害他們的人同歸于盡了,那對婚戒,還有他爸爸丟下的手榴彈拉環,還有這條阿拉伯圍巾,是他們的爸爸媽媽留給他們的僅有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