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并不算大的槍聲過后,這名武裝分子立刻鼻梁骨中彈,衛燃也在彈殼砸在地上的同時,將雙方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不足半米,并在收起槍的同時,攙扶住了對方。
這邊剛剛結束,門洞里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另一邊,也有一道手電筒的光束照了下來。
見狀,衛燃來不及多想,果斷松開尸體,一個箭步躥上樓梯拐角,同時也朝著拿著手電筒的人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
連續三聲槍響,衛燃讓過栽下來的尸體同時,人也貼著墻邊躥上了二樓。
萬幸,一片狼藉的二樓并沒有敵人。但不幸的是,這里卻有三具尸體。
衣服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年輕女人,胸口中槍缺失了頭皮的年輕男人,以及一個面目全非的嬰兒,和一個缺失了下體的小男孩。
果斷的轉身下樓,衛燃蹲在最后擊斃的長槍黨尸體邊看了一眼。他用的是一支加利爾步槍,手里還攥著一坨血淋淋的下體。
面無表情的取下他的武器和彈藥,衛燃起身走到第二具尸體的邊上,他用的是一支瑞士步槍,褲子都還沒來得及系上,倒是上半身,穿著一件華夏式的56胸掛,那胸掛里裝滿了彈匣和固定著子彈的彈夾。
不等他把這具尸體身上的武器解下來,熱氣球和縫紉機也將衛燃最初擊殺的那名武裝分子拽進了門洞里。
“你的刺刀”
縫紉機說著,已經踩著尸體的腦門,將那把毛瑟刺刀拔出來遞了過來。
他接過刺刀的同時也注意到,在這具尸體的手上,還攥著一塊血淋淋的頭皮。
“基督徒的傳統”
縫紉機含糊不清的嘟囔著,順便也將這具尸體身上的武器彈藥全都取了下來。
沒有過多浪費時間,三人貼著墻角離開了門洞。依舊是衛燃在前,熱氣球居中指路,縫紉機位于最后。
這一路走來,在照明彈釋放的亮光中,三人也看到了死在各處的尸體,甚至還看到了單手舉著ak步槍的長槍黨士兵,正在處決那些貼墻抱頭跪坐一排的難民。
因為急著去救孩子,也因為人數根本不占優勢,三人只能壓著心頭的怒火選擇暫避,只求能盡快趕到目的地,甚至,甚至衛燃都來不及朝著那些暴徒按一下快門。
可即便如此,當他們在熱氣球的帶領下,冒險穿過一條曲折狹窄的小巷子的時候,卻還是在即將走出巷子的時候,再一次的遭遇到了四名正舉著手電筒往巷子所在方向走的長槍黨暴徒!
“四個”熱氣球低聲說道。
“上邊”
衛燃指了指頭頂,隨后他也像個蜘蛛人一樣,用雙手雙腳撐著兩邊的墻壁,動作迅速的往上爬了能有兩三米的高度。
見狀,熱氣球和縫紉機連忙把繳獲的武器掛在脖子上,學著衛燃的樣子,用手腳撐著兩邊的墻壁往上爬了爬。
幾乎前后腳,一束手電筒的燈光也照進了巷子里,緊跟著,便是第二道光束。
此時,撐著墻壁的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和他們直線距離不足一米的那四名長槍黨武裝分子千萬不要抬頭。
萬幸,這四人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便轉動手電筒對準了這條街道的其他房門,其中一個,更是揮舞著手中的ak步槍,粗暴的砸開了一道木門,在女人的驚叫和孩子的哭嚎中,和他的同伴如當年的小鬼子一樣,帶著肆意的笑聲闖了進去。
“噗通”
就在熱氣球和縫紉機陷入掙扎的功夫,衛燃卻已經在新一輪照明彈升空的同時跳到地面,并且順勢接了一個前滾翻。
等他再次站起身的時候,仍舊撐在巷子墻壁之間的熱氣球和縫紉機分明看到,他已經摸到了最后一名長槍黨武裝分子的身后,將他手里反握的毛瑟刺刀捅進了對方的肋間,精準又熟練的扎穿了心肺。
抽出刺刀,衛燃一個箭步湊到了倒數第二名武裝分子的身后,在對方下意識想回頭還沒回頭的同時,已經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刺刀也貼著他的脖頸來了一刀環切術。
“啪!”
根本不等刺刀離開冒血的脖頸,衛燃原本拿來捂著敵人嘴巴的左手也出現了一把擰著消音器的手槍,近乎頂著倒數第三名敵人的耳根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