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約而同的摸了摸已經嚴絲合縫扣合在一起的井蓋,衛燃第一個沿著墻邊的洞口鉆過去,鉆到了那輛車輪仍舊被千斤頂架起來的轎車下面,借著照明彈釋放的光亮觀察著這個曾經無比溫馨的院子。
幾乎近在咫尺的位置,他第一眼便看到正有人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那是房東薩拉赫先生,他的臉上除了凝聚的恐懼和怨恨之外,他的脖頸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割傷,此時,那些從他的頸動脈里涌出的血液,已經將他身下浸染了老大一片。
和身旁的熱氣球對視一眼,衛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動作緩慢的如一條正在狩獵的蜥蜴一般,緩慢的轉身,蟄伏在了車尾的陰影里,面無表情的聽著一樓房間里傳出來的被壓抑的幾乎聽不到的尖叫。
在某一瞬間,衛燃如壁虎游墻一般從底盤下爬了出去,幾乎貼著地面快速挪到了墻根下。
在他的身后,側躺在車底的熱氣球也舉起了衛燃剛剛留下的那支折疊托ak,只不過,他卻并沒有掩護衛燃,反而將槍口對準了二樓。
一樓的墻根下,房東太太的聲音聽的更加清楚了一些,但衛燃卻并沒有沖動,甚至都沒有起身,反而貼著墻根匍匐到了房門口。
借著外面的照明彈,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樓的房間里有三個人,其中兩個正叼著煙,背對著房門按著房東太太,第三個人則是施暴的主力。
確定房間里再沒有別的敵人,衛燃猛然起身往前竄了出去。
“噗!”
在將手里的刺刀捅進其中一個人的后心,衛燃的左手也突兀的出現了一把刃口鋒利的50式工兵鏟。
“嗤!”
這掄圓了的一鏟子幾乎削掉了另一個幫兇的半個腦袋,噴薄而出的鮮血不但濺了那個施暴者一臉,也讓他在照明彈的光芒中露出了極度的恐懼和夾雜其中的茫然錯愕——那把鏟子是怎么出現的?它又去哪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錯愕,衛燃卻已經跳上床板,他的手中也再次出現了一把工兵鏟。
“嗤!”
借著身體前沖的勢頭,雙手握住鏟柄的衛燃用力往前來了一個突刺,輕而易舉的將鏟尖戳進了最后一名敵人的脖子里。
“噗通!”
幾乎就在衛燃用腳踩著最后一名敵人的胸口將鏟子拔出來的時候,伴隨著噴濺而出的鮮血,最先被他一刀扎穿了心肺的敵人和那個幾乎被削掉了半個腦袋的敵人也相繼摔倒在了床邊。
“噗通”
當第三名脖子被鏟斷一多半的敵人也噴濺著腥臭的血液摔倒在地的時候,衛燃也低頭看向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滿臉屈辱和絕望淚水的房東太太。
此時,她的脖子被一條皮帶牢牢的綁在床頭的金屬欄桿上,胸前和手臂上,密布著至少幾十個似乎被煙頭燙出來的小水泡。
“噓——”
衛燃朝著對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拉過來一條毯子,輕輕幫對方蓋住了身體。
房東太太在毯子碰到身體的瞬間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隨后緊緊的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卻根本止不住洶涌而出的眼淚。
“噓——”
語言不通的衛燃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比劃了一個通用的手勢,隨后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房東太太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饋,見狀,衛燃也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拔出刺刀抹干凈血漬,又以最快的速度,在腳邊三具尸體的身上搜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