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器特別,這三人還擁有一臺對講機,以及一支架在他房間桌子上的ssg69狙擊步槍,當然,還有人手一個的望遠鏡。
“這些可是精銳才用的起的武器”
熱氣球拿起那支“綠槍”一番打量,“眾所周知,長槍黨可沒有精銳。”
“這些人也不太可能是長槍黨”
衛燃說話間撿起了一支消音器的5抽出伸縮槍托試了試,同時嘴上不停的問道,“你會希伯來語嗎?或許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問出什么。”
“你的意思是”熱氣球接過衛燃遞來的微聲沖鋒槍和微聲手槍的同時已經意識到了后者想表達的意思。
“會嗎?”衛燃撿起第二套微聲武器的同時再次問道。
“簡單的交流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我猜他們肯定會阿拉伯語。”熱氣球說話間用手里的武器戳了戳唯一一名幸存者身上的傷口,在對方極力忍耐的悶哼中問道,“不過,不用先給他包扎一下嗎?”
“如果他交待完他知道的所有情報之后還沒死,我會幫他好好包扎的。”
衛燃說著,已經拎著武器走向了外跨樓梯,“我去看看房東太太的情況,順便看看他們的孩子還活著沒有。”
“別讓縫紉機帶著孩子們進來了”熱氣球提醒道。
聞言,衛燃停頓了一下,也不管對方是否看到,無聲的點點頭,邁過尸體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一樓,衛燃先去看了看房東太太,此時她已經解下了束縛脖頸的皮帶,并且換了身衣服,披著毯子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只不過,當他在幾次打招呼都沒有得到回應之后立刻意識到了不妙,連忙取出手電筒點亮對準了那個溫柔的女人。
片刻后,手電筒的光束最終停在了她的胸口,那里插著一把尖利修長,幾乎將她的身體貫穿的廚刀。
她的雙手緊握著刀柄,在她身前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張被撕成兩半的拍立得照片,那是她和她的丈夫,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的合影。
無聲的嘆了口氣,衛燃默默的后退了一步,面無表情的取出了那臺尼康s相機對準沙發上的女人,耐心的等待著,等著新一輪照明彈升空將她照亮的瞬間,艱難的按下了快門。
猶豫片刻,他找來一張報紙,仔細的將那張撕碎的照片包裹好塞進她的上衣口袋里,隨后緩緩拔出她死死按在心口的那把本應給家人制作食物用的廚刀。
輕輕抱起這個飽受屈辱的女人,衛燃邁步走出房間,走到了那輛曾經象征著家庭生活條件富足程度的轎車邊上,艱難的拉開車門,將她放在了后排車廂里。
仔細的幫她整理了一番衣服和頭上包裹的頭巾,又幫著她系上了安全帶,衛燃轉而將不遠處房東薩拉赫先生的尸體也抱進了后排車廂,同樣整理好他的衣服,幫他系上了安全帶。
輕輕關上車門,又把遮蓋車子的破毯子放下來,衛燃長長的吁了口氣,轉身又走向了二樓。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正在拷問俘虜的熱氣球換上法語問道。
“房東太太”衛燃沉默了一下,“她剛剛自殺了”。
聞言,熱氣球愣了一下,接著再一次將手指頭按進那名俘虜身上的傷口里,語氣煩躁的說道,“這是我最后一遍問你了,送你去地獄,還是送你去對面的醫院,你自己決定。”
讓衛燃意外的是,任憑疼的已經齜牙咧嘴恨不得打滾,這名已經被敲掉了滿口牙齒的俘虜倒也算是硬氣,竟然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
“我來吧”
衛燃不想繼續浪費時間,示意熱氣球松開了這名傷員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