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的擊斃了這名敵人,衛燃也不急著離開,粗略的把這具尸體搜刮了一番,撿走了兩顆手榴彈和一塊美式壓縮餅干,至于他用的ak沖鋒槍,卻是碰都沒有碰。
看了看極力壓抑著哭聲的二樓方向,衛燃清了清嗓子,換上阿拉伯語提醒道,「樓下的敵人已經死了,他的身上有武器。」
說完,他也不管二樓還活著的人是否理解了他的意思,轉身走出了房間,在門口觀察片刻后,跑向了下一名武裝分子的尸體。
在遠處那位狙擊手的幫助下,衛燃以最快的速度對尸體進行著補槍、搜刮,順便還用阿拉伯語大聲提醒著周圍可能幸存的人拿起尸體身上的武器,以及提防隨時可能趕來支援的長槍黨。
前后不到兩分鐘,他帶著從尸體身上找出來的兩包9毫米子彈和幾顆手榴彈快步離開了這條恐怕很快又要打起來的街道。
不同的是,這次他跑向了那名狙擊手的方向,無論對方是不是熱氣球,他剛剛已經完成了語言任務,也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誠意,接下來,該是和對方見一面的時候了。
沿著街道一路狂奔,衛燃還沒跑到疑似有狙擊手在的那棟民房,那個方向卻傳來了激烈的交火聲。
「東風先生,這邊。」
就在衛燃準備過去幫忙的時候,路邊一條巷子里卻有人朝著用法語喊了一聲——是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誰?」衛燃閃身鉆進巷子里的同時問道。
「和我來」
那個包著頭巾,手里同樣端著一支微聲型5沖鋒槍的女人卻并不回答,只是自證身份般的說道,「是熱氣球讓我來接你的。」
聞言,衛燃立刻加快了腳步,任由對方帶著他穿過這條巷子,又跑進另一條巷子。
當他們最終停下來的時候,這里卻是個被幾棟房子圍起來的「死胡同」,或者「天井」一般的空地。
這片空地最多不過五米見方,中間還種著一棵筆直修長的雪松樹,它茂密的枝杈甚至都抵住了周圍建筑的外墻。
「和我來」
那女人再次催促了一句,招呼著衛燃鉆進了一扇臟兮兮的窗子里。
「我們又見面了」
幾乎就在衛燃站穩的同時,身后的窗子也被人關上,隨后他便在亮起的手電筒光束中聽到了熱氣球的聲音。
「剛剛果然是你?」
衛燃轉過身的同時問道,隨后他也看到,正在關窗的熱氣球懷里果然抱著那支svd。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熱氣球好奇的問道,「你怎么也跑出來了?」
「她是誰?」衛燃并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指了指旁邊正點燃蠟燭的女人。
「她是莉娜,我妻子的哥哥的妻子。」稍作停頓,熱氣球額外補充道,「也是一名8解戰士,更是我的中學同學。」
妹夫和大舅嫂的關系唄?
衛燃下意識的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在心里暗自定義了這倆人的關系。
「你好,東風先生,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
說話間,那個名叫莉娜的大舅嫂也解下頭巾,朝著衛燃伸出了手。
禮節性的和對方握了握手,衛燃也努力壓下了心頭和眼中的驚詫,這絕對是個漂亮的女人,但她的臉上卻有一道道恐怖的割傷疤痕和煙頭燙傷后留下的圓點。
顯然,她曾遭受過虐待,讓衛燃下意識聯想到房東太太自殺前遭遇的虐待。
「我其實就
是來找你的」衛燃在松開和對方握在一起的手的同時也收回目光看向了熱氣球。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熱氣球立刻緊張起來。
「我們準備帶孩子們離開難民營」衛燃說話間已經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個房間更像個雜物間,里面堆積著各種落滿了灰塵的雜物。唯一的窗子已經被包裹著毛毯的木板擋得嚴嚴實實,那扇并不算大的門也被木杠牢牢的頂住。
「怎么離開?」那個名叫莉娜的女人下意識的問道。
「我們預測,天亮前長槍黨恐怕會暫時撤退休整,那恐怕是逃出難民營的唯一窗口時間。」
衛燃一邊將他們的打算復述了一番,順便也掏出了繳獲來的子彈放在桌子上,一顆一顆的壓進了沖鋒槍彈匣里。
「和我們預測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