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注意到了逃難的人群,提前守著圍墻的那兩道人影果斷的扣動扳機,各自打出了那發珍貴的rg火箭彈!
猛烈的爆炸聲中,本就不算牢固的圍墻被順利的炸開了一個并不算大,卻也不算小的缺口。
不等硝煙彌散,又有一批人沖出來,揮舞著手頭能找到的任何工具,以最快的速度擴大炸開的缺口。
「噠噠噠!」
然而,就在這眼瞅著即將逃出難民營的時候,就在衛燃等人的必經之路上,路邊一個窗口的二樓,卻猛的冒出了一串火蛇!
「小心!」
衛燃大聲提醒的同時,已經反應極快的舉槍開火還擊。與此同時,雪絨花也下意識的將離著最近的達拉爾護在了懷里。
同樣做出如此下意識動作的,還有用身體護住漢瓦德的縫紉機,以及一把將房東的兩個孩子摟在懷里并且轉身蹲下的搖籃。
然而,相比開火將敵人壓制回窗子里的衛燃,相比雪絨花以及縫紉機二人,拉瑪卻發出了一聲慘叫。
「拉瑪!」
雪絨花發出了一聲驚呼,和原本被她保護著的達拉爾跌跌撞撞的護住了拉瑪。
「她的情況怎么樣?!」
衛燃大喊著問道,他仍在舉槍壓制著窗子里的敵人,卻根本不敢分心看上一眼。
「大腿根部中槍!可能傷及腹腔!」雪絨花驚慌的大喊道。
「縫紉機!」
衛燃大喊的同時,已經快步跑到了那棟房子的等了一秒鐘,這才用力丟進了二樓的房間里。
幾乎就在手榴彈脫手的同時,他也快速握住單手舉著的沖鋒槍,繼續開火進行著壓制!
「轟!」
幾乎就在爆炸的同時,衛燃也顧不得許多,換上阿拉伯語大聲招呼著,「跑!快跑起來!帶上周圍的傷員離開!」
在他的呼喊之下,原本下意識趴在地上的難民們也反應過來,相互攙扶著跑向了辛苦打開的缺口。
同一時間,匆忙用一團紗布幫著拉瑪進行按壓止血的縫紉機也將這個重傷的小姑娘交給了雪絨花,催著她和孩子們一邊跑起來一邊大喊道,「她傷到了動脈!我按照從獸醫那里學來的法子用止血鉗臨時封閉了動脈!接下來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帶著她去加沙醫院進行手術!」
「好,好!」滿手是血的雪絨花慌亂無助的應著,抱緊懷里的小姑娘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不用向椅澀裂軍隊求救!」
衛燃在打空一個沖鋒槍彈匣的同時用法語大喊道,「他們不會幫忙的,去醫院!以最快的速度去醫院!」
雪絨花匆匆看了眼動作麻利的換上彈匣的衛燃,咬著牙邁開步子,隨著難民的人流穿過了那道仍在不斷擴大的缺口,迎著外面那些椅澀裂軍隊裝甲車上的探照燈,一邊跑著,一邊大聲用法語和英語交替表明著自己無國界醫生的身份。
只不過,抱著拉瑪越跑越快的雪絨花卻沒有注意到,在漸起的黎明中,漢瓦德和達拉爾這倆小姑娘卻悄然離開了隊伍,躲到兩邊的路口主動擔任起了放哨的工作——就好像他們倆提前商量好了一樣。
她在慌亂中更沒有注意到,除了舉槍警戒的衛燃留了下來。縫紉機和原本答應一起帶著難民前往加沙醫院的搖籃,也在距離洞口尚有幾十米的距離停住了腳步,和似乎同樣不準備離開的索菲亞護士一起,指揮著難民們順著越來越大的洞口離開。
前后僅僅只有不到五分鐘,一起跑到這里的難民全都擠出了那道已經擴大到兩米寬的缺口,同時遠處也跑來了更多的難民。
「長槍黨來了!長槍黨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衛燃也聽到漢瓦德在撕心裂肺的用阿拉伯語大喊著。
他怎么沒出去!
衛燃來不及考慮這件事情,他在順著對方呼喊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一眼便看到有一輛裝甲車從外面開了過來,徑直開向了缺口的方向!
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輛裝甲車正前方的雪松徽章!以及周圍那些以色列軍方裝甲車上的流氓星標志!
「轟轟轟!」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輛裝甲車上安裝的雙聯145毫米機槍開始了嘶吼,那些最后跑出去的難民,也像是割麥子一樣躺倒一地,被攔腰打成了兩截甚至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