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片刻之后,那輛裝甲車上安裝的145毫米口徑機槍也再次開始了嘶吼,這條短暫開啟的逃生之路,也又一次連通了地獄的大門。
萬幸,此時衛燃等人已經在漢瓦德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只不過,此時天色也已經漸漸亮了起來,他們想逃回阿卡醫院,也必須更加謹慎,而且更加迅速一些才行。
「穿上這個!」
衛燃說著,已經從路邊一戶人家的窗邊扯下了一條破破爛爛的灰色袍子丟給了縫紉機,他自己也額外扯下了一件阿拉伯袍子胡亂套在了身上。
「你從哪」
「先別說這個」
衛燃根本不給縫紉機滿足好奇心的機會,換上阿拉伯語朝同樣在偷衣服的漢瓦德責問道,「你們兩個,剛剛為什么不離開?」
「我是8解組織的民兵」漢瓦德理所當然的答道,「我必須留下來戰斗,我沒有理由逃跑。」
「你」
「我也是」
年僅14歲的達拉爾跟著答道,「我也已經加入了8解組織,我要戰斗。」
「你們什么時候加入的巴」
「昨天晚上」這對少男少女異口同聲的給出了讓人心臟抽搐的回答。
「我也已經加入了8解組織,我現在也是一名戰士了。」臉上似乎有些擦傷的索菲亞護士也跟著「添亂」表明了態度。
「你們到底在商量些什么?」同樣套上了袍子的搖籃茫然的問道,「就沒有人能給我們翻譯一下嗎?」
「先回去吧」衛燃趕在索菲亞護士開口之前催促道,他們的時間實在是不多了。
沒有繼續耽擱,改頭換面的六人分成了兩組,分別由索菲亞護士和漢瓦德帶著,從兩條路跑向了醫院,最終在早晨五點四十六分之前,有驚無險的跑進了阿卡醫院的側門。
「也不知道雪雪絨花,他們跑到加沙醫院沒有。」
搖籃一邊脫掉身上的袍子,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尤其拉瑪,也不知道,她,她活下來沒有。」
「他們肯定會活下來的」
衛燃頓了頓,認真的問道,「你們呢?尤其你,搖籃太太,你為什么要留下來。」
「我也是一名醫生」
搖籃用力喘了幾口氣,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我不但是賽林·雅曼先生的妻子,也是縫紉機先生的搭檔,無論出于哪一個身份,我都要留下來陪著他,幫助他,更要對我們救活的傷患負責。」
「這個臟兮兮的世界,如果再多些你們這樣的人就好了。」
衛燃含糊不清的嘆了口氣,轉而嚴肅的看向了漢瓦德和達拉爾,換上阿拉伯
語再次問道,「你們兩個呢?你們兩個留下來有」
「我們是你們的幫手不是嗎?」
漢瓦德反問道,「艾德還活著的時候我們就在幫助你們了,你們沒有離開,我們有什么資格離開?」
「現在別爭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的事情了」
索菲亞護士用力喘了口氣提議道,「先生們,女士們,還有小幫手們,我們現在要開始接診嗎?剛剛我看到一樓的走廊里已經有不少傷員了。」
等她用阿拉伯語又復述了一番,眾人對視一眼,用兩種語言齊刷刷的給出了統一的回答,「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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