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兩人跑進去之前,衛燃甚至不慌不忙的留出一秒鐘的時間挑選了一番身形,然后才舉起了左手,扣動了手中突兀出現的那支鈦合金手槍的扳機。
「啪!啪!」
并不算大的兩聲槍
響過后,最前面那人的左右肩膀各自爆出一團血花。
根本不等彈殼落地,更不等那人慘叫出聲,衛燃便已經收槍前撲,在「咔吧!咔吧!」兩聲關節脆響,以及幾乎同時響起的慘叫聲中,捏開了最后一名武裝分子雙手的手肘關節。
「啪!」
在這名倒霉蛋的腳踝位置狠狠跺了一腳,衛燃邁步跑到了中槍的倒霉蛋旁邊,先摘了他的武器,接著又卸了他的下巴關節和一條腿的腳踝,將一團提前準備好的破布塞進了嘴里。
轉身回到手肘脫臼那人的身旁,衛燃故技重施的解除了他的威脅并且堵住了嘴巴,然后才不慌不忙的栓上了院門。
將三人全都拖進房間里,衛燃拽著關節脫臼那個,一個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二樓。
「問你什么就答什么」衛燃抽出他嘴里的堵塞物之前提醒道。
驚懼的看了眼不遠處沙發上老人和孩子的尸體,這名長槍黨武裝分子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隨后便是忙不迭的點頭。
「你們三個的名字,來自什么地方,來自哪支部隊,你們的上級軍事主官是誰,有什么特征。今天活動的識別方式是什么,有沒有口令。」
衛燃在給他裝上下巴的同時,一邊脫掉他的衣服,也一邊丟出一連串的問題,「你可以胡亂編造,只要我等下從樓下那個人的嘴里問出不一樣的答案,我就把你的頭皮和老二全都割下來,包在一起塞進你的嘴里。」
「咕嚕」
這名長槍黨咽了口唾沫,根本來不及適應下巴關節的酸痛,便忙不迭的開始了回答。
同樣的問題問了足足五遍,衛燃將其打暈之后,先換上了他的衣服,這才轉身下樓,又把同樣的問題換那個肩膀中槍的武裝分子重新問了一遍又一遍。
六點四十四分,衛燃按照拷問來的敵我識別方式,將一條白色的阿拉伯方巾拴在了身上那副華夏產56胸掛左側的束腰帶上,并且挽起了左手邊的袖口。
最后用當初熱氣球送給自己的方巾重新包裹住腦袋,他又額外戴上了一頂雙面迷彩的奔尼帽。
一切準備就緒,他將搜刮來幾顆手榴彈以及那支微聲型的5沖鋒槍和備用的彈藥全都塞進了剛剛一并繳獲的背包里,并且原地跳了跳。
「你」
「砰!」
衛燃撿起一支固定槍托的ak,朝著這個倒霉鬼本就中槍的肩膀分別來了一槍。
「我會救你的,我的好兄弟哈里里,先等等,我消滅了樓上那個朝你開槍的難民就來救你。」
說完,衛燃也好心的幫他重新裝好了脫臼的所有關節,隨后卻轉身朝著最先被他扭斷脖子的那位「戰友」的胸口扣動扳機,直接清空了彈匣。
朝著一臉絕望,卻仍舊活著的哈里里看了一眼,衛燃邁步上樓,將那支沒了子彈的槍丟到了那個和自己換了衣服,并且將身份借給自己的好心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