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燃說話間已經在一排被槍決的青壯年男性尸體旁邊停下了腳步,“不如就在這里拍吧?你們擺好姿勢怎么樣?”
“這些人可不是我們殺的”名叫基努的武裝分子下意識的說道。
“那又有什么關系”
阿依曼說話間,已經拔出一把美式軍刀,格外熟悉的割下幾張頭皮拎在手里,順便也踩住了一個小嬰兒的頭顱,舉起了手里的ak步槍。
見狀,基努和埃提亞也有樣學樣的各自割下一兩張頭皮做好了準備。
不著痕跡的掃了眼手腕上那枚戰俘表上的時間,衛燃壓下心頭的殺意,面帶微笑的朝著三人依次按下了快門。
接連拍過幾張照片,衛燃看似不經意的將原本背在右肩的步槍換到了左肩,隨后又摸出一包香煙,先給名叫基努的士兵分了一支,隨后又將第二支分給了埃提亞。
“砰!”
幾乎就在他將第三支香煙分給剛剛丟下頭皮的阿依曼隊長的時候,遠處也傳來了一聲清脆、突兀,卻也致命的槍響!
“基努!”
剛剛點燃香煙的埃提亞愣了愣,接著便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并在肚子中槍的基努倒下之前將他接住抱在了懷里!
“狙擊手!隱蔽!快隱蔽!”
衛燃也“反應極快”的丟掉了手里的煙盒,一把拽著阿依曼的腰帶,將他拽進了路邊的門洞里。
“砰!”
緊隨其后的第二聲槍響尚未消散,剛剛抱住的基努的埃提亞胸口便爆出了一團血霧!
“噗通!”
基努和埃提亞兩人幾乎同時摔倒在地,或是沒了動靜,或是哀求著看向了衛燃二人的方向。
“我發現他了!”
在阿依曼隊長反應過來之前,衛燃卻已經勇猛的跳出了藏身點,半跪在地舉起了手里尚未來得及展開折疊槍托的ak步槍,瞄準遠處一棟三層建筑的頂樓窗子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中,衛燃也不忘嘶吼著,“阿依曼!快把他們兩個拽回去!”
打了個激靈,阿依曼隊長咬咬牙,在片刻的猶豫之后,卻只是探出小半個身子,舉起他的ak步槍一邊朝著衛燃開火的方向扣動扳機一邊大喊道,“我來壓制狙擊手!你把他們拽回來!”
“好!”
衛燃,不,卡米勒,卡米勒像個沒腦子的莽夫一般,收起槍的同時,一手拽著基努的領子,一手拽著埃提亞的尸體,玩了命的拖拽著躲回了路邊的門洞。
“砰!”
隨著又一聲清脆的槍響,阿依曼藏身的門洞邊緣也被子彈擊中,炸開了一團磚屑,炸的民兵小隊長阿依曼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呼喊,繼而一屁股坐在了門洞里,臉色慘白的喘息著。
見狀,衛燃暗中撇撇嘴,別說他這個久經那本活祖宗打磨的k系肄業生,即便是剛剛和他打配合的,自法外退役的熱氣球都能輕而易舉的吊打這些雞都民兵。
而這些雞都民兵之所以能吊打人數數倍于他們的難民,唯一的仰仗,不過是他們手里有武器,難民的手里沒有武器罷了。
別說什么“靠人數堵槍眼還能怕了他們”,上次有這個想法的,還是老佛爺呢。
不說別的,單單在索姆河地獄里打出風頭的馬克沁死亡收割就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當武器代差足夠大的時候,勇武和人數,真的只是悲劇的旁白罷了。比如空手和使用熱武器,就是足夠大的代差。
反過來同樣的道理,在排除武器差距之后,當一個法外退役狙擊手和一個百戰未死的k系肄業生聯手的時候。
這個宗教民兵出身,只是打過幾年菜雞互啄一般的內戰的小隊長阿依曼,和他們二人之間的鴻溝已經遠遠不是武器代差可以找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