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長槍黨成員愣了愣正要摸槍,熱氣球也同樣用一支微聲型馬卡洛夫頂住了他的后腰。
幾乎就在控制住他們四人的同時,房間里的哭嚎和慘叫聲也像是被按下開關一般停了下來。
在售票員等人呆滯的目光中,兩個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手拉手從里間走了出來。
緊隨其后,之前明明被綁在院子里的漢瓦德和達拉爾也從后面走了上來,手腳麻利的摘下了售票員等人身上的武器。
「你們要做什么?」售票員憤怒的問道。
「東風先生,你來還是我來?」
熱氣球朝衛燃詢問的同時,房門后面持槍頂著售票員的人也走了出來,這是一個看著能有四五十歲的大叔,他的身高比外面那個大胡子還要矮一點。而且身上還彌漫著濃烈的煙草味。
「一起吧,趕時間。」
衛燃說著,已經一腳踢在售票員的膝蓋窩上,待對方不受控制的單腿跪下的時候,他也已經收起了手里的武器,探手抓住了售票員的手肘。
在接連的慘叫聲中,衛燃將售票員等人的雙手手肘關節相繼捏開,隨后又粗暴的踹開了他們的膝蓋關節。
根本不用商量,大人孩子一起動手,將售票員等人扒的只剩下了里面的襯衣,衛燃也立刻擰著售票員脫臼的胳膊走進一間臥室并且順手關上了房門。
「別浪費我的時間」
衛燃將售票員推到床上,隨手扯來一條床單撕開,一邊將根本不敢反抗的售票員綁在床上一邊說道,「所以最好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
「放過我,放過我吧。」
明顯已經被嚇壞的售票員痛哭流涕的哀求道,「我的女兒才剛剛七歲,放過我吧,我」
「就從你的家人開始吧」
衛燃隨口說道,「你的妻子叫什么,女兒叫什么,家在什么地方。」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售票員驚恐的問道,顯然,剛剛衛燃隨口拋出的幾個問題,已經觸及了他最在乎的東西。
「沒關系,我總是要對你用刑的。」
衛燃說話間,已經從袖口里抽出了那把「用來復仇」的毛瑟刺刀,「如果你不想聊聊你的家人,就從你的小隊開始好了。」
話音未落,衛燃已經用毛瑟刺刀在對方滿是毛毛的大腿上輕輕劃出了一道傷口,「你最好在我把你的皮全都剝下來之前滿足我所有的好奇心。」
「停下!快停下!我說!我全都說!」
售票員驚恐的大喊著,顯然,他遠不如衛燃以為的那么有骨氣。
他在忙活的同時,熱氣球同樣拉著一個長槍黨去另一個房間開始了拷問,那個唯一留下來的中年男人,則在動作麻利的換上了一套長槍黨制服之后,背著槍離開房間,替換了在外面守著裝甲車的那位「蝙蝠」。
片刻之后,這位蝙蝠先生同樣拉扯著一名被漢瓦德四人看守的武裝分子鉆進了廚房。
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反復拷問和相互印證之后,衛燃將拆下來的下頜骨以及髕骨、手腳指頭乃至售票員不聽話的老二、耳朵、鼻子和大半張頭皮一一擺在了床頭窗臺上。
最后給售票員各處仍舊血流不止的傷口撒了些干燥的沙土算是止血,衛燃將他的頭稍稍轉動對準了窗臺,貼著他殘缺的耳朵低聲說道,「好好看著你的那些寶貝零件,別讓他們被偷走了,接下來我會去找你的妻子和你的寶貝女兒。
售票員,不,亞瑟先生,我會把你今天在難民營做過的所有好事,都在她們的身上仔仔細細的做一遍。」
這話說完,幾乎被削成了人棍,但卻仍舊還活著的售票員絕望的扭動著被綁在床上的身體。
「知道我的代號為什么叫攝影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