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回到一樓鉆進裝甲車,烏姆老爹也立刻回到了駕駛室,幾乎就在熱氣球關上車尾艙門的同時,便操縱著這輛車子繼續調頭,徑直開往了醫院的方向。
“他們能活下來嗎?”
裝甲車的車廂里,熱氣球換上法語憂心忡忡的朝衛燃問道。
“如果有充足的醫療物資沒問題”衛燃一邊給這些孩子們檢查著一邊答道。
“我還剩下一支麻醉劑”熱氣球急匆匆的說道。
“但愿夠用吧”
衛燃擼袖口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稍作沉吟之后問道,“等下你打算讓縫紉機夫婦全都上車嗎?”
“你想說什么?”熱氣球反問道。
“他們夫婦不會分開的”
衛燃近乎篤定的的說道,“要么讓他們一起離開,要么他們就會全都留下來。”
“你自己能”
“能,但是時間恐怕需要很久。”
衛燃無奈的說道,這四個孩子的傷都很麻煩,僅靠他自己,即便只是初步治療,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熱氣球嘆了口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問衛燃又一次借走了那臺半格相機,給這四個孩子各自拍下了一張照片。
就在他把相機還給衛燃的同時,這輛裝甲車也在那些醫護工作者恐慌的神情中又一次開進了醫院。
“我去吧,蝙蝠,隨便開幾槍。”衛燃說著,已經跳下了裝甲車。
得到他的提示,蝙蝠移動機槍,朝著醫院里的一顆雪松樹胡亂扣動扳機打出了一串又一串的點射。
與此同時,單手舉著的ak的衛燃也沖著頭頂扣動了幾下扳機,然后才囂張的走進醫院,拉住一個醫生問道,“縫紉機呢?”
“縫”
“是我,sf的獸醫。”衛燃稍稍壓低了聲音,“快讓他帶著手術包來見我。”
聞言,這名醫生立刻眼前一亮,待衛燃松手之后,立刻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片刻之后,縫紉機拎著幾個手術包跑了過來。
“搖籃他們還在地下室嗎?”衛燃換上希臘語問道。
“你怎么還會希臘語?”
縫紉機錯愕的念叨了一句,然后立刻答道,“還在,她和傷員們都還在地下室。”
“我們弄到一輛裝甲車”
衛燃言簡意賅的解釋道,“現在車里有四個受傷的孩子需要救治,我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所以需要幫手。
在初步治療之后,熱氣球和他的朋友會冒險駕駛裝甲車,帶著受傷的孩子嘗試離開難民營。
這是有風險的,可能活下來,也可能會被發現然后被殺死,我們決定用傷員冒險。
該你了縫紉機,做出選擇吧,我們的時間很緊迫。”
“如果送出來還會回來嗎?”縫紉機問出了關鍵問題。
“如果可以,他們會駕車回來運送第二批、第三批,直到被發現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