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剛剛的交火,此時剛好正有兩個長槍黨民兵攙扶著一個屁股中槍的傷員往這邊走呢。
「需要幫忙嗎?」
離著老遠,衛燃便主動問道,說著,還指了指不遠處的裝甲車殘骸,「我們奉命利用那里的車載機槍守著醫院,你們剛剛遇到反抗了嗎?」
「是個老家伙」
其中一個民兵一邊說著,一邊將攙扶傷員的工作讓給了衛燃,「他打傷了不少人」。
「我把他背進去吧」
衛燃朝另一個攙扶傷員的民兵說道,「你們去抬其他人。」
「你可真是個熱心腸,上帝會保佑你的。」另一個人說著,同伴一起幫衛燃把那名屁股中槍的傷員背了起來。
「我可不想和我的搭檔守著那輛破裝甲車」
衛燃嫌棄說道,「那輛裝甲車里死了不少人,那個味道實在是太惡心了。」
「拿著這個,或許會讓你好受一些。」
最先被衛燃搶走工作的民兵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摸出幾根恰特草塞在了他的上衣兜里。
「謝謝」
衛燃說著,已經邁步走向了醫院,「你們去救其他人吧,我自己送他進去就好。」
聞言,這倆人各自摸出一根恰特草塞進嘴里,放心的將傷員交給衛燃,轉身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至于衛燃,他自然不會對背上那個失血過多已經陷入昏迷的傷員做些什么,反而背著他順利的走進了醫院主樓,將其送到了一個男醫生的手上。
隨意拉住另一名醫生,衛燃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拉下充當面罩的t恤,換上法語低聲問道,「認識我嗎?」
「你是獸」
「噓——」
衛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帶著對方走進昏暗的樓梯間,先看了眼被打開的負一層出入口,然后才低聲問道,「這里情況怎么樣?」
「那些沒能逃走的傷員基本都死了」
這名醫生貼著衛燃的耳朵低聲說道,「現在這里沒有多少活著的巴勒斯坦人了。」
「醫生里有受傷的嗎?」衛燃低聲問道。
「有」
「拿著這個,只給受傷的醫生用就可以了。」
衛燃說著,將蝙蝠送來的幾支馬飛遞給了對方,「我在這里等你,幫我去找一套手術器械。」
「我很快回來」
這名醫生說
完,攥著那幾支針劑跑沒了影子。
片刻之后,他將一個手術包塞給了衛燃,「你」
「你們都會活下來的」
衛燃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重新拉上面罩,邁步走出充斥著血腥味的醫院,在即將亮起的天色中,邁步走向了外面那輛被炸毀的裝甲車。
這,才僅僅只是9月18號的清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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