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相識卻不相認
回歸現實的第二天傍晚,衛燃和穗穗帶著姑娘們分乘兩輛車趕赴了喀山機場。
“這次又帶著她們一起?”
候機室里,衛燃趁著等待登機的功夫換上母語朝坐在身旁的穗穗問道。
“我們可不是去玩的”
穗穗似乎早就給這次行動找好了充足的理由,“我們是去那座城堡出差的,順便看看旁邊的滑雪場運行的怎么樣。”
“所以呢?”
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他倒是并不在乎帶著幾個漂亮的電燈泡,無非是想看看這姑娘能編出什么花樣的理由罷了。
“暫時還沒想到”笑瞇瞇的穗穗耍賴一般的給出個不知道從誰那里學來的借口。
在閑聊中登上飛機,一行人先搭乘航班飛抵巴黎匯合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富婆蔻蔻,隨后馬不停蹄的登上了飛往奧地利薩爾茨堡的航班。
等到航班落地,負責維護城堡的蕾雅夫婦已經在機場等待多時了。
不過,衛燃卻并沒有跟著姑娘們走出機場,反而在她們的目送中,登上了飛往格拉茨的航班。
“走吧!”
機場大廳里,蔻蔻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喝五吆六的說道,“我們去城堡!今天晚上不醉不跪!”
穗穗雖然聽不懂法語,但卻不耽誤她聽懂了這段法語里摻雜的那個略帶瑕疵的漢語成語。
“沒錯!不醉不歸!”穗穗跟著歡呼了一聲。
在機場眾多旅客的側目中,這一行年輕漂亮的姑娘在風風火火的離開機場的同時,也吸引走了絕大多數的注意力。
時間轉眼到了10月8號這天一早,穗穗等姑娘們在暫停營業的城堡喝的宿醉未醒的時候,衛燃已經只身一人風塵仆仆的趕到了奧地利的格拉茨。
對于國人來說,這地方的知名度遠不如這里出生的施瓦辛格州長那么人盡皆知。
根本來不及休息,衛燃隨便租了一輛車子,然后便循著金屬本子提供的地址,駕車來到了城區邊緣,最終停在了一座位置略顯偏僻的汽修廠門口。
這座汽修廠造型倒是和小姨在伏爾加格勒經營的旅行社,乃至自己的圖書館有七八分相似,主體建筑是一座看起來很有年頭的紅磚車間廠房。
這座幾乎能有三層樓高的廠房外墻上,已經爬滿了攀墻植物,時值十月,這些植物的葉子大多數已經變成了漂亮的紅色或者金色,其間時不時的,還有嘰嘰喳喳的小鳥飛進飛出。
相比這座建筑的本身,吸引衛燃注意力的,卻是停在這座車間中部大門兩側停車位上的兩排越野車。
那是一輛輛嶄新的平茨高爾6x6越野車,只看車頭位置隆起的“豬鼻子”就知道,這應該是最新款的718型柴油車。
再看那個足夠兩輛卡車并排開進去的車間大門,右手側掛著的牌子上,用德語寫著“霍勒的汽車改裝廠”這么個名字。
稍作猶豫,衛燃操縱著車子往前開了百十米拐到了另一條路上,隨后推門下車左右看了看,直到確定這里既沒有行人也沒有監控攝像頭,這才借著車門的掩護取出了毛瑟刺刀,將鋒利的刀尖抵在了輪胎上,用力捅了進去。
“嗤——”
直到聽見氣流聲,他這才踩著輪轂將毛瑟刺刀拔出來,隨后掀開后備箱,取出備用輪胎丟到了路邊的灌木叢里。
轉身鉆進駕駛室,他以最快的速度操縱著車子調頭,重新開回了原來那條路,并在輪胎里的氣壓耗盡之前,將車子停在了距離汽修廠大門尚有三四十米的路邊。
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顆香煙叼在嘴里,衛燃推門下車,慢悠悠的推著這輛租來的轎車一點點的挪到了汽修廠的門口。
都沒等他主動打招呼求助,這汽修廠里便走出一個看著能有五十來歲,穿著一條棕色皮圍裙的老男人,在他的身后,還有兩三個看著能有十七八歲,同樣穿著皮圍裙的壯小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