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衛燃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很少看到這么專業的改裝,一時間有些”
“沒關系,和我來吧。”
霍勒先生再次發出了邀請,帶著衛燃走向了不遠處的休息室,與此同時,也有兩個年輕的小伙子用一張車衣蒙住了那輛改裝車。
跟在霍勒先生走進距離大門頗有些距離的休息室,衛燃還沒來得及坐下便一眼注意到,在休息室的邊緣,正有個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的老男人。
這個只穿著短褲和一雙高腰靴子的老男人看著比霍勒先生似乎還要大上幾歲,但體型卻保持的相當好。
可相比他幾乎可以和卡爾普先生媲美的勻稱體型,讓衛燃整個人跟著打了個哆嗦的,卻是對方雙腿上那一個個顯眼的圓形傷疤!
是他!
在左手虎口處隨之而來的灼熱中,衛燃已經認出對方,他恰恰是當初自己和艾德從廢墟里救出來的那個被鋼筋扎穿了雙腿的孩子!
沒等他說些什么,更沒等霍勒先生說些什么,又有一個穿著牛仔褲和皮夾克,頭發花白,但是胸口綁著紗布的老男人也咚咚咚的從休息室通往二樓的樓梯跑了下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只膘肥體壯,脖子上掛著個小號橡木桶的圣伯納犬。
“庫爾特!快看看這條新聞!我們的亞沙爾弟弟登上了華夏的新”
這話都沒說完,這個看著同樣能有五十多歲,目光銳利的老男人便注意到了扭頭看向自己的衛燃。
就和認出剛剛那個老男人一樣,僅僅只是一眼,衛燃便認出來,這個老男人是漢瓦德!繼承了“縫紉機”這個代號的漢瓦德!
“你是”
目光銳利的漢瓦德掃了眼衛燃,隨后又疑惑的看了眼手里拿著的平板電腦。
等他再次抬起頭,那雙明顯因為見慣了生死才如此銳利的目光在和衛燃又一次對視的同時卻柔和了許多。
“你是維克多?那個掀起美國人的超短裙,向全世界展示他們的袖珍老二和沾滿屎尿的粉色蕾絲內褲的華夏歷史學者?”漢瓦德用無比篤定的語氣問道。
“我”
沒等衛燃開口,漢瓦德已經走下了樓梯,用更加篤定的語氣問道,“是亞沙爾委托你來找我們不,找他在貝魯特失蹤的父母的嗎?否則你不會出現在這里。”
這話一說出口,在跑步機上狂奔的那個老男人也停下腳步看向衛燃。就連那霍勒先生,也總算松開了圍裙里側的那支手槍。
“你”
衛燃愣了愣,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怎么知道?就不能是巧合嗎?”
“我怎么知道?”
漢瓦德笑了笑,“小伙子,先想辦法證明我的猜測吧。然后我會告訴你的,但前提是,你恐怕需要對亞沙爾保密才行。”
扭頭看了看另外兩個老男人,衛燃笑了笑,痛快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后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將亞沙爾交由自己保存的那幾樣遺物一一取出來放在了沙發邊的咖啡桌上。
“看來我真的沒猜錯”
漢瓦德看著桌子上的那幾樣東西晃了晃神,隨后扭頭看向霍勒和那個從跑步機上下來的老男人,“伙計們,亞沙爾的信使找到我們了,我想,我們得邀請維克多先生去樓上坐坐了。”
“所以修車只是借口?”霍勒先生微笑著朝衛燃問道。
“大門左手邊第一個路口往里大概20米”
衛燃無比坦誠的說道,“那輛轎車的備胎就被我丟在那附近的灌木叢里了。”
“真是個謹慎又誠實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