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衛燃痛快的點點頭,接著又在那些偽軍們臉上露出喜色之前說道,“一個一個的過來找我。”
說完,衛燃借著衣服的掩護從金屬本子里取出鋼筆,又從一個鬼子背包里翻出一沓信紙,邁步走向了財神廟的后院。
“我能跟著嗎?”趙金戈好奇的問道。
“來吧”
衛燃痛快的點點頭,招呼著一個心驚膽顫的偽軍跟著他走了進去。
“叫什么名字”衛燃坐在殘存的門檻上問道。
“劉鐵柱”這個臉上掛著清鼻涕的偽軍連忙答道。
“家是哪的,父母叫什么,有沒有老婆孩子。”
衛燃晃了晃手里的信紙,“想好了再說,等下我還問別人呢,你要是敢扯半個謊,就留下來給財神爺當貢品吧。”
聞言,劉鐵柱臉色慌了一下,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衛燃的問題。
“外面那些偽軍都認識吧?”衛燃繼續問道。
“認認識”李鐵柱連忙點點頭。
“關系最好的兩個是誰?”
“張大麻子和”
“大名兒”
“張殿文和李大勇”
“他們家都是哪的,父母、老婆孩子都叫什么。”衛燃笑瞇瞇的問道。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李鐵柱臉上的汗就下來了。
“快點兒”衛燃頭也不抬的問道。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李鐵柱哭喪著臉如實回答了問題。
“那個騎白馬的是你們的隊長?”衛燃一邊寫寫畫畫問了個并不重要的問題,卻并沒有注意到趙金戈和李鐵柱臉上古怪的表情。
“問你話呢”趙金戈提醒道。
“它可不是”
李鐵柱回過神來,略帶鄙視和嫌棄的答道,“它是從潮蘚來的二鬼子,也是鬼子的翻譯官和替身,也是個拿命換富貴的跳坑子。”
“麻煩趙大哥把他帶回去換個地方跪著,再把張殿文叫進來吧。”衛燃笑瞇瞇的抬起了頭,卻發現趙金戈正朝著自己比大拇指呢。
“我這就去”
趙金戈說著,已經招呼著臉色慌亂的李鐵柱繞回去,衛燃也趁機取出相機包,拿出了那封證明身份的信件塞進了懷里。
等他收了相機包,趙金戈也將張殿文給叫過來又一次開始了盤問。
格外細致的耐心將這將近50號偽軍全都問了一遍,衛燃再回到財神廟門前的時候,所有的戰利品都已經被分門別類的裝好了車,就連最初被他用地雷炸死的那匹騾子,都已經開膛破肚剝了皮裝在一輛爬犁上了。
不僅如此,甚至胡八指還把他們之前買的那些夾子都一個不少的找了回來,順便還帶回來四五只凍死的野雞。
看了看遠處那些看熱鬧的抗聯戰士,衛燃再次借著衣服的掩護取出相機朝那些一臉死灰的偽軍晃了晃說道,“還差最后一道手,你們就能回去了。”
直等到這些人露出笑模樣,衛燃笑瞇瞇的說道,“趙大哥,給他們每人發一支刺刀吧。”
聞言,趙金戈立刻擺擺手,他身后的戰士們,也馬上從爬犁上取出剛剛繳獲清點的刺刀,給這些偽軍每人發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