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先生笑了笑,“他們恐怕根本不知道是在和我做血液生意。”
“在來西班牙之前我也不知道”
衛燃說著端起杯子,“當然,我會幫您保守這個小秘密的。”
“謝謝”
漢斯一本正經的道了聲謝,他端起的杯子也和衛燃手里的杯子輕輕碰在了一起。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漢斯先生說道,“好了,這里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吧,我已經老了,為了能活的更久一些,我要按時休息才行。”
“我送您”
衛燃放下杯子,攙扶著對方起身離開了宴會廳。
這一晚的酒宴結束的并沒有太晚,但即便漢斯已經離開,衛燃和穗穗甚至查寧都依舊受到了賓客們的歡迎,并且多多少少都達成了一些交易。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衛燃和微醺的穗穗,以及全程滴酒不沾的卡堅卡姐妹也回到了屬于他們的套房里。
“我們什么時候回家”穗穗用手輕輕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強撐著清醒問道。
“這么快就想回去了”衛燃坐下來問道,“明天不去逛逛”
“家里的事情都忙死了,我爸媽也快去喀山了。”穗穗說著打了個哈欠,“而且家里還有客人呢。”
“既然這樣,明天我們就回去吧。”衛燃開口說道。
“你和漢斯先生打過招呼了”
“打過招呼了”
衛燃點點頭,他送漢斯先生離開宴會廳的時候就已經提起過這件事了。
“那就好”
穗穗似乎徹底松了口氣,毫無形象的躺在了衛燃的腿上,只是眨眼間竟然已經睡著了。
和仍在檢查房間的卡堅卡姐妹對視一眼,衛燃無奈的搖搖頭,抱起這個姑娘走進了屬于他們二人的臥室。
轉眼第二天一早,衛燃和穗穗以及卡堅卡姐妹搭乘著黛安駕駛的車子,以前往龍達古鎮的名義離開市區,徑直開往了機場的方向,而查寧則在同一時間接到了漢斯先生的邀請,準備乘車和他一起去參加另一場拍賣會。
“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
機場大廳里,黛安一邊說著一邊和衛燃輕輕握了握手,隨后又和穗穗乃至卡堅卡姐妹熱情的抱了抱,“等年后的時候我會去喀山拜訪你們的。”
“隨時歡迎”好好睡了一覺已經滿血復活的穗穗熱情的給出了回應。
告別了過來送行的黛安,衛燃四人結伴走進了候機室。
前腳走進候機休息室,穗穗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準備帶上飛機的小號行李箱,一邊朝衛燃顯擺著里面放著的那頂鳳冠一邊壓低了聲音得意的低聲說道,“我找人問過了,你猜這是什么寶貝”
“你找誰問過了”衛燃好奇的問道。
“還能有誰,陳洛象他爸,陳老師。”
穗穗得意的說道,“昨天我拿到這寶貝的時候就拍照發給他了,剛剛出發的時候陳老師已經給我回消息了。”
“怎么說”衛燃來了興致。
“確實是鳳冠”
穗穗說著還是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陳廣陵發來的消息,照本宣科的介紹道,“陳老師幫忙聯系的人說,這頂寶貝全名叫龍鳳釵冠,大概率是明朝的,但具體是什么時候的,要等以后有機會回國的時候近距離鑒定才行。”
收起手機,穗穗小心翼翼的扣上了箱子,繼續得意的低聲說道,“人家專家可說了,目前國內還沒出土過宋代的鳳冠實物呢,咱們買的這一頂如果能確定是宋代的,那可就值大錢了。說起這個,昨天你沒問問那個摔跤手這東西是從哪弄來的”
“忘了”
衛燃拍打著自己的公文包說道,“不過別急,要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去喀山做客,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問一問。”
“他們去喀山干嘛”穗穗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