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們拍下的旗幟里附帶的那支手槍和其他一些東西送過去”衛燃說著也將昨晚他們拜訪自己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你這年底比我還忙”
穗穗鎖好了箱子,掰著手指頭說道,“蝦哥那邊有個招核友人對吧我沒記錯的話,尼涅爾也給你介紹了一個生意,現在再加上.”
“可不”
衛燃說著已經打開了他的公文包,指著里面那封裝在密封袋里的信件說道,“而且還有這個呢,我還打算找到這封信的收件人呢。”
“你說這封信會不會就是那位虞虞.”
“虞彥霖”衛燃提醒道。
“沒錯!”
穗穗沒腦子似的點點頭,“你說這封信會不會就是那位虞彥霖留下的”
“不好說”
衛燃搖搖頭,那封信的信封被污染的太嚴重了,在不破壞信封本身的歷史痕跡的前提下想知道那封信是誰寫給誰的,恐怕也就只有某活祖宗能幫上忙了。
“這種事我幫不上忙”
穗穗攤攤手,伏在被她抱在腿上的小行李箱上問道,“你打算先忙哪個”
“有區別”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
“可不有區別”
穗穗理所當然的說道,“咱們也該回姥姥家過年了,我總得知道你這邊什么時候忙完才行。”
“這件事我得考慮考慮”同樣顯擺完了收獲的衛燃拉上公文包的拉鏈,轉移了話題問道,“你那些員工打算怎么安排”
“還能怎么安排”
穗穗理所當然的說道,“咱們回去就放假,等到咱們回國過年的時候,愿意跟著的都帶上!”
老子的好名聲這下是真沒了
衛燃暗中咧咧嘴,他總算是后知后覺的發現了穗穗這姑娘伎倆的高明之處。
顯而易見,凡是被她拉攏在身邊的這些姑娘們,就不可能和自己發生什么,甚至就算發生了什么,穗穗也能輕松拿捏。
但這些沒有想法的姑娘們的存在,卻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真正對衛燃感興趣有想法的姑娘們排除在了安全距離之外。
這些不能也是小姨教的吧
衛燃暗中嘀咕了一句,神色如常的和穗穗聊起了有關過年的話題,至于先忙哪份工作的問題他倒是已經有了答案。
無論哪個先哪個后,他都得盡快再去一趟招核,把運輸車里的那具尸體放出來才行,那才是年底前最重要的一份工作。
沒讓他們等待多久,四人順利帶著他們各自的收獲登上了輾轉飛回喀山的航班。
同樣是在這一天,由七彩神象牽頭,以50萬美元做獎金的核服線上漫畫征稿大賽也如火如荼的開通了報名渠道。
這個消息在安菲婭刻意對新聞的管控之下,并沒有出現在穗穗的手機和電腦里。
但穗穗不知道,卻不代表鐘震結交的那位招核友人不知道,更不代表人渣、人渣以及人渣不知道。
華夏滇省,藤沖某座暫停營業的農家樂小院子里,秦二世端著一碗米酒和鐘震以及夏漱石碰了碰,一飲而盡之后問道,“說說吧,你們覺得這個七彩大象是特娘的哪個缸里冒出來的”
“牛尿國唄”
夏漱石夾起一大筷子折耳根送進了嘴里,“那個主辦方的咖喱味兒重的都能當濃湯寶用了,除了它們還能是誰總不能是衛大人渣吧”
“你什么時候開始吃這破玩意兒了”秦二世嫌棄的問道。
“你妹妹帶的”
夏漱石說著又夾起一筷子送進了嘴里,“這玩意兒確實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