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之外,在這個房間還有一張大桌子,其上除了用汽車電池自制的照明燈和一個裝滿了水的50升塑料桶卻是什么都沒有。
“我沒什么看法”
克勞斯將他的武器放在長桌上,一邊從背包里往外掏東西一邊說道,“但是運動員該在賽場上去爭奪金牌。”
“薩拉熱窩的冬奧會已經結束十年了”同樣在整理背包的德拉甘提醒道。
“如果我沒記錯,十年前的冬奧會似乎沒有射擊項目。”克勞斯同樣提醒道。
“所以他們沒什么不該出現在戰場上的”
德拉甘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爸爸給我講的南斯拉夫游...”
“就不要再提那個故事了”
克勞斯從包里拎出一支沖鋒槍放在床頭,“我都已經聽過至少一萬遍了”。
“好吧”
同樣掏出一支同款沖鋒槍的德拉甘聳聳肩,“t先生有什么看法嗎?”
“我沒什么看法”
衛燃在距離房門最遠的那張床上坐下來,同樣從包里掏出了那支沖鋒槍放在床頭,“只要是成年人自己做的選擇就可以。”
“說的也是”
德拉甘總算結束了這個話題,“這鬼地方可真夠冷的。”
“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克勞斯說著,已經從他的背包里一連拿出了一個美式科勒曼油爐和一個配套使用的取暖器,緊接著又拎出了兩個裝滿煤油的大號可樂瓶子。
“真是巧了”
德拉甘說著,同樣從包里拎出了一個蘇式pt1油爐和兩個大號可樂瓶子,里面同樣裝滿了煤油。
怪不得這次這么慷慨的給了大餅爐...
衛燃暗暗嘀咕了一句,趁著二人各自給油爐加壓的功夫,也把他自己的背包里的東西拿出來檢查了一遍。
那些換洗的衣物自不必說,水壺里裝的紅茶仍舊滾燙卻難以避免的殘存著膠皮的味道。
飯盒里沒有吃的,但卻裝了兩包vss微聲狙擊步槍用的9x39毫米鋼筋棍兒,以及裝滿了托盤的9毫米手槍彈。
除此之外,他倒是在背包的最著的兩個急救包和足足一條萬寶路香煙。
趁著那倆人仍在忙著給油爐加壓,衛燃又把金屬本子里方便取出來的東西全都取出來檢查了一番。
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這次給的這些道具并沒有被克扣什么,尤其那個黑豹馬甲,其上固定的彈匣、手榴彈、定向雷是一顆不少,就連那頂雙面迷彩的奔尼帽都在。
將這頂奔尼帽戴在頭上,衛燃收起戰術馬甲的時候,德拉甘已經最先點燃油爐,將水壺的上下兩部分壺套取下來,把蓋子擰開架在了油爐上。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嫌棄的抱怨道,“你們西德就用這么花哨的水壺?不嫌麻煩嗎?”
“確實很花哨,但是除了喝水不方便以及容量不大之外其實很實用。”
克勞斯說著,同樣點燃了油爐,將取暖器架在了上面,這房間里也因為取暖器逐漸被燒熱變得暖和明亮了一些。
“喝水都不方便,容量也不大的水壺根本就是垃圾。”
德拉甘說著,克勞斯也取出水壺拆下上下兩部分套杯將其架在了油爐上。
“t先生,你的水壺需要加熱嗎?”克勞斯主動問道,“這樣晚上至少能睡個好覺。”
“我就不必了”
衛燃拒絕了對方的好意,“我去隔壁看看那些菜鳥”。
“你看上那個叫做露娜的姑娘了?”
克勞斯頗為八卦的問道,“雖然她的臉臟兮兮的,但看起來確實是個漂亮姑娘。”
“你的眼睛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