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打開房門走向了隔壁。
這個房間并沒有門,更沒有門簾,所以只是站在門口,他便借助長條桌子上僅有的一盞蠟燭燈釋放的微弱燈光注意到了房間里的情況。
在這個房間里,五個年輕男女正擠在桌子兩側各自用沙發拼成的床上,裹緊了身上的被子,瑟縮著身體抵御著嚴冬帶來的寒意。
除了桌子上那盞蠟燭燈,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任何能拿來取暖的東西。
“t先生,有什么事情嗎?”記錄員露娜最先注意到了他。
“沒什么”
衛燃擺擺手,轉身又回到隔壁并且敲了敲門。
“怎么了?”德拉甘和克勞斯下意識的抄起了床頭的沖鋒槍。
“過來看看”衛燃用大拇指指了指隔壁。
快步走出房間看了一眼隔壁不明所以的五個年輕人,德拉甘和克勞斯對視了一眼。
“先生們,女士們,不介意擠一擠吧?”
德拉甘在克勞斯無奈的表情中問道,“我們帶來了取暖器”。
“先生,我們不是寄女,恐怕不能陪你們睡覺。”露娜警惕的說道。
“我們也沒興趣在這種環境里和你們做些什么。”
克勞斯哼了一聲,轉身回到了隔壁。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德拉甘說著,也轉身回到了隔壁。
“就像他們說的,等下你就知道了。”說完,衛燃也回到了隔壁。
幾乎前后腳,克勞斯一手端著仍在嗤嗤燃燒的油爐,一手用一把刺刀挑著暗紅色的取暖器走了進來,將這取暖器擺在了中間的長桌上。
緊隨其后,戴著手套的德拉甘也拎著兩個水壺過來,而在他的身后,衛燃則端著那個小號油爐。
等這些東西都擺在桌子上,等它們開始釋放暖意,房間里的五個年輕男女也終于接收到了衛燃三人的善意。
“如果你們已經確定我們不是嫖客的話,就快點過來幫忙。”克勞斯的語氣中依舊帶著些傲慢——類似老容克的傲慢。
“需要我們做什么?”
那三個小伙子最先跳下沙發問道,緊隨其后,露娜和另一個姑娘也跳了下來。
“當然是搬東西”
德拉甘往隔壁走的同時理所當然的說道。
在這五個年輕男女的幫助之下,衛燃三人的武器和背包被搬了過來,床上鋪著的海綿墊子等物也被搬了過來,甚至就連三張床之間的簾子和床板也被拆過來擋住了房門以及破碎的窗子。
等一切忙完,這個房間里也終于暖和過來,架在油爐上的兩個水壺里的水也被燒開了。
“把你們的水壺都拿過來”
克勞斯招呼道,“另外,在純潔的像是修道院宿舍一樣的前提下,我們三個睡在哪?”
這話說完,這五個年輕男女也不由的笑出了聲。
“抱歉先生們,請睡我們這邊吧,我們占的地方不大。”露娜歉意的說道,“是我們誤會你們了。”
“我們還是和小伙子們擠一擠吧”
德拉甘說道,“你們自己給我們騰出位置,另外,把你們的水壺都拿出來吧。”
雖然不明所以,但這些年輕男女還是紛紛從懷里掏出了他們的水壺。
比較有意思的是,他們用的全都是蘇聯的空降兵水壺,而且這些用毛巾包裹的水壺都還是溫熱的。
熟練的將這些水壺一一擰開重新架在油爐上加熱,那三個小伙子里也有兩個踩著桌子搬去了姑娘們那一邊的沙發。
“你們吃飯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