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走了”
衛燃將提籃還給趙師傅,隨后朝一直坐在這里的陳洛象和隋馨說道,“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這么急?”隋馨意外的問道。
“最近我們比較忙”穗穗帶著歉意說道。
就在他們四人在陳洛象等人的相送中鉆進由傅姨駕駛的車子,啟程趕往機場的時候。
就在臺上的晚秋又一次登臺熱情洋溢的報幕的時候,一個長相可愛,戴著快要遮住半張臉的眼鏡的姑娘也拉著一個小伙子來到了那棵柳樹的
“應該就是這里了”
這個姑娘在看到磨盤上放著的那些貢品的時候稍稍松了口氣。
“豆豆,這是哪呀?”跟著過來的小伙子好奇的問道。
“我家祖籍”
被稱作“豆豆”的姑娘說著,已經打開她的背包,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本略顯破舊的《吶喊》翻開。
“這是阿嬤要我送來的”
豆豆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翻開了那本吶喊,從其中一頁拿起了一支五彩斑斕格外漂亮的羽毛,將其小心的插進了磨盤的裂縫里。
“阿嬤要我同你們講,她年歲太大了,腿腳不靈光,不方便過來看看你們。”
豆豆認認真真的跪下來,接過男朋友遞來的打火機點燃了三炷香也插在了磨盤的縫隙里,“她還說,她很快就會回來了,她們很快也會回來了,要你們放心。”
“她們?豆豆,你在說誰?”旁邊的小伙子好奇的追問道。
“閉嘴!跪下來磕頭!”
這小姑娘說完,拽著身旁的男朋友跪下來,老老實實的磕過了頭,帶著歉意最后說道,“我們來一次不是很方便,所以下次不知什么時候,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還有,那場定軍山我代阿嬤聽到了,也有錄下來,過些天我們回去之后就放給她老人家看。”
再次磕了幾個頭,這個姑娘才站起來,踮著腳折下一條柳枝夾在那本書里,拉著她的男朋友走向了來時的路。
在春風的吹拂下,一片柳葉打著轉落下來,輕輕落在了磨盤夾縫處躺著的那只五彩斑斕的漂亮羽毛上。
像是老朋友在相互訴說著久隔的思念。
“這閨女大概就是了...”
距離墳地不遠的那座破廟里,趙老爺子無聲的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最終也推開虛掩的門,沿著田野間的小徑走向了村子的另一頭。
同樣是在這天,無名劇團的另外兩個戲班子,也分別在申城和奉天的兩個提前租下的劇場里開始了他們的首演。
同樣是在這天,遠在招核的赫少女,也在被收購重組之后,開始了她們的第一場演出。
還是在這天的夜里,衛燃和穗穗也帶著卡堅卡姐妹趕回了久未回來過的滄洲的家里進行短暫的休息。
“我們什么時候去探班?”
穗穗癱坐在當年她親自盯著裝修的客廳沙發上問道,接著又抬手指了指充當背景墻的大抬桿和抗日大刀,“我們平時根本沒機會來這里,要我說,這些干脆搬去小...”
“就放在這兒吧”
衛燃滿是期待的說道,“說不定哪天,那座小洋樓的主人還會回來呢,咱們可不能做鳩占鵲巢的事情。”
“真的?”穗穗立刻來了興致。
“猜的”
“嘁!”
上一秒已經支棱起來的穗穗重新癱坐下來,“明天吧,明天咱們就飛巖安,去那邊看看情況,然后就要趕緊回去了。”
“這么急?”衛燃明知故問道。
“我那邊一大堆事情呢”
穗穗顯然是個不太擅長說謊的,翻了個身背對著衛燃說道,“等回去之后你還得跟我去一趟彼得堡,那邊還有個采訪等著咱們呢。”
“行吧”
衛燃笑了笑,裝作不知道對方的驚喜,“都聽你的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