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沒錯,我認識這個聲音”不到二十分鐘,張柯就坐在了焦樵身后的椅子上,只聽了半句,馬上百分百肯定了屬性,依舊是那部沉寂了整個冬天的非法電臺。
“還有五分鐘,我們先休息一會兒,聽聽她要說些什么和案件有關的事情。”藍迪點了點頭,宣布會議暫停。雖然與會的人還不能隨意出入會議室,卻可以在會議室里略微活動活動,吃些點心水果。
“你熟悉這個聲音嗎”周媛端著一杯熱茶走到窗邊站在林娜身邊,小聲的詢問。自打知道死者不是洪濤,她的情緒就基本恢復到正常水平了,不再逮著誰懟誰,甚至比平日還更溫和些。
“我有必要熟悉嗎”林娜恰恰相反,眉頭始終皺在一起,連焦樵都懶得搭理。要不是周媛一個勁兒的用胳膊肘騷擾,對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壓根就不想回答。
“太有必要了,她曾經在咱們的職業培訓中心里學習過,還聽過你的課呢”能把一向精明無比的林娜蒙住,周媛很欣慰,露出了狡黠的笑。
“她早就和洪濤認識”對于朱瑪和兩個孩子的身份林娜確實沒往別處想,當時正值外交部說服反抗軍的關鍵時刻,周媛做為部長,特批幾個反抗軍家屬進入聯盟學習工作簡直太正常了。
“恐怕不僅僅是認識那么簡單她原本是救贖者的紅袍修女,還是安娜手里的王牌,在執行滲透任務時被洪濤識破。她還有個姐姐你應該也認識,目前就關在內務部的監獄里。”
關于伊蓮娜的真正身份,周媛并沒和林娜交底,倒不是刻意欺騙,只是怕由此牽扯到朱瑪的安全。現在朱瑪已經離開了培訓學校,不光可以如實相告,還要探探口風,能不能想個折中的辦法把伊蓮娜也弄走。
“我說周姐,你的心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就算癡情,也不該往男人身邊送這種女人,他可不是柳下惠”
這次不用點破,林娜馬上就知道朱瑪的姐姐是誰了。她沒責怪周媛故意隱瞞真相,而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出發擔憂了起來,同時也嚴重質疑洪濤的人品。
“你不理解,論年輕漂亮我根本排不上號,想多個賢內助當初不如選擇你。我們之間已經脫離了傳統的情情愛愛,是一種相互理解和默契,更多的是在精神層面,可以算知音吧。
人這一輩子,找個生活上的伴侶、事業上的伙伴不是很難,但想找個志同道合的知音可遇而不可求。肉欲和性只是本能,動物也有,但精神契合只有人才能做到,相比起來后者要高級的多。”
說起自己與洪濤之間的情感問題,周媛一點遺憾也沒有,反而挺高興、挺幸福,話里話外的意思,反倒是林娜這種凡夫俗子很不入流。
“得,合算在你眼里我們都是畜生,只有你和他是人算了,你也不是小姑娘,想怎么活自己拿主意。可你想過沒有,他已經六十多歲了,不太可能再有后代。
別看現在你們倆都活蹦亂跳的,再過十年都老了之后,連個孩子也沒有,有個災病的誰會在身邊伺候,不會感覺孤苦伶仃嗎”
別看林娜以玲瓏剔透的心思著稱,還在舊世界里當過二奶,可她在感情婚姻方面挺保守,更趨向于傳統思維,對周媛這番理論極不認同。
“那不是更好,白頭偕老的是我們兩個,本來就和孩子沒關系噓,聽,到點了”果然,在這個問題上周媛和林娜完全是兩種想法,但收音機里突然傳來的雜音讓閑聊不得不暫時中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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