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再等等,我定要他也嘗嘗家破人亡,眾叛親離,從高處狠狠跌下來,粉身碎骨的滋味!
我還要他把本該屬于我的,都給我還回來!”
賢妃乖順的倚在他的胸膛,“從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幸好你現在回來了,我自是都聽你的。”
“媛妹......”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兩人頓時警覺的看著門口。
卻是思斐小心翼翼道:“娘娘,其他妃嬪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不如奴就說您身子不舒服,打發她們改日再來請安?”
賢妃本意也是如此,可在開口時,卻被身后人攔了下來。
對方聲音故意壓低,“后宮妃嬪,她們背后的勢力如今都為皇帝所用,殷重手中的權利越大,對我們的復仇便越不利,得想個辦法,削弱他的勢力才行!”
“而且,你現在絕不能在眾人面前露出馬腳,免得引起殷重提防,對你起了殺心!
媛妹,我不能失去你。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做出和往常一樣的樣子來,暗里韜光養晦,忍辱負重,既是為了復仇,也是為了我和長樂!”
賢妃深深的看著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然后戀戀不舍的看他退下,這才擦干臉上的淚水,對著外面吩咐道:“只管讓她們再等會,你先進來為本宮梳妝!”
想起宮里這群人,哪個不是見風使舵,趨利避害的高手?
如今自己不過才傳出一點流言,她們就急不可耐的跑來看自己的笑話,若不給她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是只病貓了!
“也是時候讓他們領教領教本宮的手段,明白這后宮,到底該聽誰的!”
賢妃有意晾著妃嬪,于是眾人又等了好久,都不見人影,便有些按捺不住,蠢蠢欲動。
水昭儀向來最沒耐性,但經歷了這么多,她多少也領悟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悄悄打量了一圈周圍,暗暗在心中嗤笑:“一個個的,心里怕是早就和我一樣坐不住了,卻都在裝大尾巴狼。哼,可別想著這次也能把姑奶奶當槍使!”
“就看這次到底誰傻,來背折扣大黑鍋!”
她的眼睛忽然落在謝婕妤身上。
尤其是對方圓滾滾凸出的肚子上。
聽說她自有孕以來,雖是吃什么吐什么,但補品和獎賞就從沒斷過,所以非但沒有瘦,反而還胖了好多斤,不過才三個多月的身孕卻和別人身懷六甲的肚子差不多,真是礙眼!
水昭儀下意識雙手搭在自己平坦如初的小腹上,恨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然而面上卻擔憂道:“賢妃娘娘怎么現在還沒來?不知是不是哪里身子不適,可有請醫官來看過?”
“昨我們來請安時,賢妃娘娘身子可好得很,一點生病的跡象都沒有。”一旁的謝婕妤果然立馬借口道,“水昭儀這話問的,是記性不好呢?還是存著心,想咒賢妃娘娘呢!”
“你,你少血口噴人!”
巫蠱詛咒之事,向來乃后宮大忌,稍有不慎,沾上了就得丟掉小命,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到母族,一姓衰亡!
所以也難怪水昭儀反應會這么大,忙不迭的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