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夫想到這處不由的是臉上變色,武馨安并不知曉這些,只這周庸乃是周淮的爹,官兒比自己老子大,她卻是知曉的。
于是她也變了臉,應道,
“這官兒都同倭寇勾結在一處了,怪不得能連著在城里犯了幾起命案都沒人能抓著……”
若不是前頭武弘文猜出下一個兇犯意圖行兇的受害人,又后頭武馨安在閨房之中將那高橋十二逮了個正著,這案子只怕還當真破不了了!
裴赫對三人苦笑道,
“現下你知曉我為何勸你們別去惹他了吧……”
牽出一個藤原淳就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到時候也不知會引出甚么牛鬼蛇神來!
金大夫聞言撫須躊躇起來,他雖恨倭寇,但也不想搭上身家性命同人拼,如今不光是對付外賊,這可是要同那官面上的人對上了!
這廂想了想對武馨安道,
“武家大小姐,這事兒牽連太大,只怕便是你父親武推官也無能為力,依老夫所見,大小姐還是熄了拿倭寇的心思,這些日子躲在家中不要出門,待那幫倭寇走了之后,再說吧!”
說著又一指裴赫,
“這位小哥兒在老夫這處,大小姐盡管放心,自然是會好好醫治他的!”
武馨安聞言卻是皺著眉頭,背著手在這屋子里轉了好幾個圈兒,半晌才抬起頭來問金大夫,
“金大夫,您打算這事兒就這么完了?就任那幫子倭寇在我杭州城中橫行,眼看著百姓遭殃了么?”
“這個……”
金大夫也是一聲苦笑,
“若只是倭寇上岸,不過就是明刀明槍的拼命罷了,老夫雖說年邁但還有一把子力氣,可若是這事兒牽扯到官府……”
武馨安應道,
“誰說要牽扯官府了,這事兒我也沒說要將官府牽扯進來呀!”
見其余三人都不明所以拿眼瞪她,武馨安看著三人嘿嘿一笑道,
“那個甚么藤原乃是一個心思變異的**,他即是喜歡幼男幼女,我們便想法子將他引出來,再悄悄兒動手做了他就是……他背后靠山再大,難道還敢大張旗鼓給倭寇張目不成……”
這些個倭寇在杭州城中神出鬼沒的作惡,如此官府雖不好拿他們,但似武馨安他們這般暗中下殺手,卻是便利不少,屆時將人給殺了,尋個僻靜地兒再一埋,便是神仙都不知曉是他們做的!
武馨安笑著雙手一攤道,
“只要我們做的干凈利落,你不說,我不說,我們大家都不說,這事兒不就沒有過么?”
繼而又做心疼狀,
“不過如此的話……只可惜了官府的花紅,一名倭寇便是五千兩銀子,這要丟多少銀子呀!”
“這個……”
金大夫聞言也是捻須沉呤,半晌之后看了看一旁的老許,雙眼之中精光一閃,問道,
“老許,你可有把握將人給擒下?”
老許想了想應道,
“小的早年游歷東瀛對他們的劍術倒是有些了解,若是對方身手高明,生擒怕是有些難,但殺死又或是重傷卻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