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問你們話,今兒晚上便能挖坑將你們給埋了!”
此時間躲在暗處的金大夫,又有菜農家的眾早被金大夫暗中弄醒,一眾人走了出來,這廂七手八腳幫著將院子里的倭寇全數捆了,抬到外頭扔到了早預備好的馬車之上,老許又去屋子里將箱子里的婦人放出來,再將藤原淳一提了出來,往那車上一扔,
“等一等!”
金大夫過來,自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進了藤原淳一的嘴里,
“這軟筋散服下之后,十二個時辰會手腳無力,便不怕他跑了!”
金大夫果然是人老成精,這倭寇頭子武功高強,只用迷藥怕是管不了多少時候,還是多加一顆藥為好!
躺在馬車上的藤原淳一見著金大夫不由恨聲怒目道,
“原來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金大夫微微一笑對他道,
“早前不是對公子說了么,您這病深入五臟六腑之中,如今已是有性命之虞了!”
當下不再同他多說,退了出去,這廂老許坐到車廂之中看押倭寇,外頭武馨安與金大夫并裴赫三人坐在前頭,金大夫有些擔心問道,
“小丫頭當真會趕車么,別說吹牛說大話呀!”
武馨安哈哈一笑道,
“金大夫即知我是在外頭多年才回的府,便知我不是那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我……這個在鄉下長大的,趕車的活計……可是難不倒我!”
以前下鄉去收豬,又運送豬肉那一樣離得了馬車,王大妞十來歲時那趕車的馬鞭便使的溜熟了!
武馨安說罷手里的馬鞭一揚,在半空之中熟練的挽了一個鞭花,
“啪……”
一聲脆響,馬車便在孫菜農一家人的注視之下緩緩的駛入了黑暗之中,待得馬車走遠了,那孫菜農才轉回身來吩咐家中人道,
“你們一個個把這事兒爛在肚子里,不許對外人說半個字兒!”
兒子媳婦們都是知曉厲害的,當下便應道,
“爹……您放心吧,我們必是一個字兒都不會說的!”
眾人回轉家中自去收拾歇息不說,且說那頭金大夫坐在馬車之上問道,
“小丫頭,我們現下要去往何處?”
武馨安應道,
“前頭老許早打聽好了,從這里順著官道走三里轉到一處岔道口,再往前走二里,那處乃是一座荒廢了的小村了,我們問過話后便可將人全數給……”
說著話,拿著馬鞭的手,做一個割脖子的動作,金大夫看得眉頭一挑,很有些好奇問道,
“小丫頭,年紀小小怎得如此心狠手辣,說起殺人來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武馨安應道,
“若說是殺那良善百姓,我自然下不了手的,可我們殺的乃是倭寇,倭寇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