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聞聽嘖了嘖嘴,
“我雖說不喜歡家里那老婆子和小程氏,但也輪不到你這倭寇矬子來讓我們家雞犬不留……”
說話間一伸手,將那正在大聲咒罵的倭寇一只腿給抓住了,輕輕這么一用力,就把人的腿給拉直了……
之后在裴赫淡然的目光,與那兩個倭寇驚恐的驚叫聲中,武馨安手里的匕首在黑夜之中寒光連閃,也不知她如何下的刀,不過幾下將那倭寇的一條腿上的膝蓋骨給卸了下來。
且……那條穿著在腿上的黑褲,只被劃開了一條短短的口子,就被武馨安很是精準的自膝蓋關節之處,尋到了骨頭間的縫隙,刀尖刺進去一挑一撥,也不見她如何動作,便見得一塊白花花的骨頭從肉縫里頭給挑了出來,鮮血頓時涌了出來,打濕了倭寇身下的地面,燈光下只見得泥地上一片濕潤的黑色……
她的手法太快,那倭寇初時居然并未覺得疼痛,呆了半晌看著武馨安把那塊三角狀,白生生又血淋淋的東西拿到自己面前時,
“啊……”
深夜的荒村之中,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外頭懸吊在大樹上的藤原淳一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武馨安他們走的不遠,藤原淳一又吊得高,偏眼神兒還不錯,竟是看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我到底惹上了甚么人!”
此時的藤原淳一便如那覓食的惡狼,原本以為抓到的是小野兔,卻沒想到一轉身才發現遇上的是只母老虎,正張開血盆大口,挨著個兒的吃他們的血肉!
武馨安把玩著那塊骨頭,很是滿意的嘿嘿一笑,低聲道,
“還以為這手藝久不練了,會手生,沒想到拿著刀便尋著感覺了!”
一旁的裴赫劍眉微皺,過去用匕首劃破倭寇的衣裳,扯下布帶來將他的嘴給堵上了,武馨安又笑瞇瞇的瞧向另外的一個,對他道,
“這膝蓋上的骨頭取了,人便廢了,現在他已經是個瘸子了,你若是想學他一樣,我能給你取兩塊……”
那倭寇瞪大了眼,嘴里嘰哩哇啦的連連搖頭,武馨安聽得不耐煩了,將手里的匕首在他面前一晃,喝道,
“少要給老娘裝蒜,你們即是能來我們大慶,都是會中原官話的,給老娘說人話!”
那倭寇聞言立時一窒,半晌才用腔調古怪的大慶官話對她道,
“我……我們家主人在這里有朋友,你……你要是敢動我……你們……一定會受到報復的!”
武馨安很是不耐的一指左右,
“你是眼瞎呀還是心瞎呀!你沒瞧見這四面是甚么地兒?這荒山野鄰的……我把你們一個個大卸八塊,再往這荒村的井里一扔,土里一埋,便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尋不著蹤跡,你們家主人有再多朋友管個屁用!”
那倭寇自知武馨安說的是實話,聞言只得咬牙硬撐道,
“你要殺便殺,我是決不會吐露半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