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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聲勢浩大的開場演講之后,眾人終于等到了開場賽。
雖然昨天出了一些不小的意外,但是并沒有改變今日賽程。
開場賽,仍然是天劍宗對金華宗。
一般情況下,但是三個金丹,三個筑基同時上場。
不過,由于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實力相差太大,所以筑基期的弟子只是上去走一個過程。
但是,今年的比賽,明顯有些不同。
眾人……
也不能說是眾人,是天劍宗的弟子,他們的實力,一個比一個驚人,但是……
如果用兩個詞來形容,那就是,雜亂無章,毫無配合。
他們各自打各自的,誰也不幫誰,誰也不妨礙誰。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人想過配合的。
上場前……
在琉璃跟他們說過,對方的修為之后……
“一會,我們是全面打壓,還是逐個擊破。”長徐行。
“啊?我們這是在干什么?制定計劃嗎?”寐羽。
“可是,一般情況下,不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嗎?”文軍。
“要不然,我們還是自己打吧,我從來沒有和別人一起打過架。”
“我個人建議,我們自己打自己的,而且還要離遠一點,免的誤傷。”墨痕。
“可是……比賽,不是講究,團隊合作嗎?”長徐行。
“能贏,不就行了嗎?”千亦寒。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可是……會不會有些奇怪?”長徐行。
“沒事,隨機應變嘛,我們該上臺了……”寐羽。
上臺之后,他們每一個人挑選了一個同等級的對手,然后站到了對方面前。
金華宗金丹期的弟子以為,這是一個什么奇怪的戰術,嚇得他們,人心惶惶。
本來準備近距離來看戲的金華宗,筑基期弟子,都遭受了無妄之災。
本來比賽一開始,他們都是下意識,往后面退,可是萬萬沒想到,景顏他們卻沖了過來。
如果說金丹期的比賽,還有一點看頭的話,那么筑基期的就確實,有一點索然無味。
人家金華宗金丹期的弟子,至少都是有備而來,不論是輸是贏,至少,他們的法術看上去很絢麗。
同等級的劍修,對上同等級的法修,如果是在單挑的情況下,那么他們的勝率,幾乎為零。
可是,他們至少還放出了幾個才,讓人眼花繚亂的法術,讓對手吃了虧,雖敗猶榮。
可是,筑基期的……
他們隨便放一個法術,都需要不少時間,更何況是,在絲毫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在景顏墨痕和千亦寒的面前,他們幾乎是秒敗。
琉璃看著,在近乎辣眼睛的操作,有些憐憫的看向了金冕。
今天金廉沒有來,所以都是金冕在主持。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結果,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金冕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自從昨天,自家師尊輸了之后,金冕便已經不報希望了。
看到開場賽是這樣的結果,眾人也不意外。
開場賽不痛不癢的過去了,百到了接下來的個人賽。
每一個人一天五場個人賽,每一次,同時舉行十場比賽。
萬事通自告奮勇的表示,自己愿意幫琉璃看著金丹期的比賽。
于是,眾人便決定,由琉璃和仲琴負責筑基期的比賽,萬事通和宋浩負責金丹期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