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實上整個比賽,差不多可以說都是仲琴和宋浩在負責。
在宗門大比的時候,長老們還是有自己專門的位置的。
琉璃坐在位置上,長老們的距離不算遠,各個宗門的長老也會相互聊兩句。
有時候會互相夸贊對方的宗門,有時候會陰陽怪氣的炫耀,有時候只是單純的出于面子而問候。
可是,不論他們說什么,卻從不會跟琉璃說一句,甚至連最單純的問候的都沒有。
琉璃雖然不想聽,但是他們的聊天內容,琉璃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有些名不經傳的小宗門,他們都可以聊的熱火朝天,可是……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都會默契的避開,有關琉璃和天劍宗的話題。
琉璃:這不怪我,肯定是我們天劍宗自己的面色太差了,連帶著我也不受待見。
臺下的比賽熱火朝天的進行著,不一會,就到了墨痕和景顏的第一場比賽。
不是他們兩個打,只是他們兩個同時上臺。
由于宗門大比的規定,所以一個宗門的弟子,并不會遇到。
墨痕和景顏的比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墨痕喜歡慢慢打,因為他靈力異常豐富,所以從來不怕消耗。
而景顏喜歡快刀斬亂麻。
景顏比完的時候,墨痕還在打。
“你快一點呀,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就你打比賽這個時間,我都可以打兩場了。”景顏。
“就是,就是,我也可以。”一旁比賽還沒有開始的寐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
墨痕用靈力將對上掀下了比賽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走下了臺。
“這一場,天劍宗墨痕勝,積分加一分。”
“下一場,天劍宗千亦寒對金華宗金籽,雙方請上臺。”
千亦寒不緊不慢的上了臺,他輕輕轉頭看向琉璃,對著琉璃笑了一下。
琉璃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看著她之后,伸出手,再一次給他比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那名叫金籽的弟子走了上來。
“金華宗內門弟子金籽,請賜教。”
“天劍宗琉璃長老座下,親傳弟子千亦寒,請賜教……”千亦寒說的有些漫不經心。
“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千亦寒的劍便已經出鞘。
金華宗的那名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千亦寒的劍便已經指在了他眼前。
除了天劍宗幾人,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千亦寒轉頭看向,臺下的寐羽和景顏,輕輕勾起嘴角:“你們比賽的時間夠我打十場了。”
寐羽:……
景顏:……一模一樣的畫面,老娘都要被你嚇出陰影了。
那名負責比賽的弟子,顯然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馬上反應了過來:“這一場,天劍宗千亦寒獲勝,積分加一分。”
在場的那些長老有愣了許久,一些長老笑嘻嘻的開口:“這位弟子……是琉璃長老的親傳弟子嗎?”
“嗯,是親傳弟子,也是關門弟子。”琉璃的語氣很淡,叫人聽不出喜怒。
“真是小小年紀,修為有成呀。”
“是呀,是呀。”眾人隨聲附和著。
“謝謝。”琉璃。
琉璃:寒寒,你真給我長臉,你看看這些人,以前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我已經是他們高攀不起的人了。
各宗門的長老:冤枉呀,從始至終都是,也都只是高攀不起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