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你我之前并未見過面,確實算不上認識,只不過我聽說過你的事跡,傳聞中你以輕功出名,轉而又因為劍法,開始人盡皆知。”于楨。
“原來如此,那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問二位一個問題?”于楨。
“自然可以,公子請問。”長明。
“想來可能是我想多了,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萬事之國的皇室姓好像就是宮。”于楨臉上掛著笑,似乎真的只是隨便問問。
“公子想來是記錯了,我萬圣之國的國姓,可并不是這個。”腸鳴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
“呃……”于楨一時之間覺得啞口無言。
于楨:……你要是解釋一下,或者說是狡辯一下,說自己雖然同樣是這個姓,但是和皇室并沒有什么關系。
又或者說是這只是名,姓是另外的,我都可以假裝一下,裝作自己相信的樣子。
勉為其難的不去拆穿你們,可是你兩個這個樣子,也太過分了吧?簡直就是把別人當傻子。
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太離譜了吧?
“對呀,如今我萬圣之國的皇帝,又不姓宮,這自然不是國姓。”宮臨。
“……”
于楨:所以你們兩個在跟我玩文字游戲?
“哦,原來如此,不過宮這個姓確實不怎么常見。”于楨。
“確實如此,想當初我還是太子的時候,所見過的姓宮,也是一只手都可以數過來。”宮臨。
“噗……”口中的茶,忍不住噴了出來。
“不好意思……”于楨手忙腳亂的亂擦了一通,便將茶規規矩矩的放回了原處,再也不敢碰。
于楨:果然和人交談的時候,是不能喝茶的。
不過這兩人也是,多少有點毛病。
我本來還以為,他們兩個要故意隱藏身份,結果不隱藏就算了,還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說的這么云淡風輕……
“二……二位這個身份,不僅僅是尊貴的問題,在這些地方,確實有些敏感,還是要多少隱藏一下……”于楨。
“這有什么可隱藏的,反正如我又不再是皇室……我好像還是皇室,應該說,反正如今我又不在是那太子,又不會繼承那萬圣之國的皇位,沒什么人惦記。”宮臨。
“惦記肯定還是有人惦記的,便是尋常人出門在外,還是會遇到山匪盜賊,又何況是我們,但是他們惦記又如何?他們再怎么惦記,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畢竟再怎么樣,前提是他們能夠打過我。”長明。
“是呀,長明可是很厲害的。”宮臨。
“哦……那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不知道二位為何會在這里?”于楨。
“從五年前,我們便開始在各地游歷,在哪里見到我們,都是正常的。”宮臨。
“二位四處游歷這事,我其實也聽聞過些許。”
于楨:畢竟當年萬圣之國的太子,不要皇位,隨著那國師一起,據說是策馬江湖的事情,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醉心權力的人,笑他們兩個只會追求毫無意義的自由,在他們眼中這說白了,就是附庸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