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江湖中人來說,這便確確實實是一種美談。
“可是我剛才聽二位說……我萊茵國出了事,不知道二位是怎么知道的?”于楨瞇了瞇眼,嘴角仍然帶著笑。
“這件事情,你們好像也沒怎么瞞著吧,若是有心之人,想探查,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這確實算不上什么秘密。”長明。
“事實確實如此,但是前提那得要有心之人,二位常年游歷江湖,怎么會關注這些事情?”于楨嘴角含著笑,有些意味不明的開口。
“公子這話說的,要去某個地方之前,不是都需要先了解一下的嗎?”宮臨。
“那看來二位還真是消息靈通。”于楨。
“一般一般了,其實我們兩個也不知道具體內幕,只知道出了些情況,但到底是什么情況,并沒有具體詢問,畢竟我們連自己國家事情,都不怎么關心,哪有時間去關心這些呀。”宮臨。
“本來這件事情是不應該與外人說的,但是閣下竟然是萬圣之國的太子與國師,那么與閣下說,那就是理所應當的了。”于楨。
“不用不用,大可不必,我們早就不管萬圣之國的事情了,有什么事情,你去聯系我們陛下吧,與我們說這些,是沒有意義的。,而且我們也并不是很感興趣。”長明。
“呃……”于楨一時語塞。
“對呀,有什么事情,你去聯系我們陛下就可以了。”宮臨。
“可是……這件事情,還是有關你們皇室的事情。”于楨。
“啊?我們皇室能有什么事情,而且我們有皇室的事情,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宮臨。
“……忘憂郡主失蹤了……”
……
“阿姐,你為什么要帶我出來?”忘憂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你還敢問我,我要是再不來找你,你這都快把自己給賣了。”
女子頗為惱怒的看了忘憂一眼。
“我沒有把自己賣了呀,而且你說什么呢?”忘憂。
“就你這個傻樣,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出去,你就何止是把自己賣了,你這是把自己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女子拿手在忘憂的頭上,狠狠的點了幾下。
忘憂有些吃痛,后退了幾步。
“阿姐,這是何意。”忘憂。
“這皇宮宮深似海,便是我也不曾敢闖過,你這小妮子,好生不知好歹,竟然還真敢往皇宮里頭闖。”
“這有什么的,小時候他們不是老說,我們狐妖便應當以禍國殃民,為最大的榮耀嗎,禍國殃民,我應當是做不到了,但是這皇宮我確確實實是進了的呀,我應當是我們狐妖一族最成功的一只狐妖。”忘憂。
“你呀你呀……你看我長的好看嗎?”女子突然轉了話,頭看向忘憂。
墨發如綢,膚白勝雪,一襲紅色衣裙,說不盡的嫵媚妖嬈。
眉眼輕輕上挑,是標準的狐貍眼,唇紅似血。
若不是她并未做過什么壞事,否則可真真稱得上是,紅顏禍水。
女子手中拿著一個琉璃盞,女子有意無意地將它晃動著,在光的照耀下,那原本透明的琉璃盞,發出彩色的光芒。
光透過琉璃盞,有幾絲落在了女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