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迎合祭司方才說的話,遠處似乎確實出現了一些人影。
眾人皆是一襲素白的衣裳,上方是有點點冰晶裝飾,不知是否是因為氣候的原因,他們都蒙著面。
那些人剛到的時候,似乎也愣了一會。
帶頭的人看身形,似是名男子,渾身冷冽的氣息,有著幾分不為而怒的意味。
“怎么是你來了,我娘呢?”祭司。
男子并沒有回答祭司的問題,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眼前的千亦寒和琉璃好幾眼。
那名男子突如其來的半跪,另三人都愣了一下。
那名男子身后的人也是同樣,跟著他半跪。
“拜見圣女……”男子的聲音很冷,令人感受不到感情波動。
“拜見圣女……”身后的人跟著他吼道。
“啊……我不是……”琉璃有幾分茫然無措。
“她不是圣女,她是圣女的孩子,我的表妹,又護發,我覺得你是認錯了吧?”祭司。
“并沒有……她是圣女的女兒,按照規矩,她本來就應該繼承,這圣女之位,如果不是因為當初,那些事情來得太過猝不及防,這傳承圣女之位的儀式,早就應該舉行了,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拖到現在。”
“可是,琉璃如今是天劍宗的長老,是這修仙界,唯一的真仙,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回我們極北之地當圣女呀。”祭司。
“她回不回來是一回事,當不當圣女又是另外一回事,當初的圣女同樣是天劍宗的弟子,只不過是便宜了那天劍宗罷了,又不是多大的問題。”
“呃……那個,要不先起來再說?”琉璃。
“是……圣女是第一次回我們極北之地,但是因為一些瑣事,左護法未能夠親自出來迎接,所以就只能讓我來了,怠慢了圣女,希望圣女不要介意。”右護法。
“啊……不會不會,那個……我不是圣女。”琉璃。
“瑣事?我娘這個人的性格我最清楚,她要是知道琉璃回來,肯定是第一個趕到的,怎么可能會被所謂的瑣事拌住,你說的這瑣事到底是什么事?”祭司皺了皺眉,語氣中隱隱有幾分擔心。
“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她確實來不了,因為她目前正在進階,不過,以她的實力,應該是十拿九穩呢,所以不過是些瑣事罷了。”右護法。
“……這也叫瑣事?”琉璃。
“嗯,時候不早了,圣女快些和我進去吧,不過……雖然這些年修仙界與魔族的關系有所緩和,且我們極北之地,向來也并不排斥魔族,但是如今我們圣女歸來,有不少事情,實在是不適合接待魔君,所以魔君還是自行離開吧。”右護法。
千亦寒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他甚至都沒有開口。
“那個,咳……他是我徒弟,我把她帶過來的。”琉璃。
右護法上上下下的,再一次打量了千亦寒一遍。
“這個人充滿危險,圣女還是要保護好自己,既然是圣女帶來的人,那從今以后,他便是我極北之地的人,來往自如,絕對不會再有人阻攔他。”右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