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也就是過來玩一下,也不用真的把他算做,極北之地的人。”
琉璃:人家是陪著我來的,總不能一下子,就把人家綁在這里了吧。
“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你既然已經決定,將他帶來極北之地,那這件事情便算是定下了,如今這又是何意?”右護法。
“啊?”琉璃。
“咳……那個,右護法,你莫不是忘了,就是琉璃第一次來這極北之地,我們的規矩她又不懂,所以她才會這么說的。”右護法。
“規矩就是規矩,圣女既然這么做了,那邊是要負責的,如果負不了責,那就只能把眼前這個人給殺了。”右護法。
“呃……負什么責,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把他殺了?”琉璃一臉懵。
“右護法你放心吧,琉璃不是這樣的人,她肯定會負責的,還有琉璃,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不過是一些瑣事罷了。”祭司。
“放在心上,倒不至于,不過,這極北之地的瑣事,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琉璃。
“這個……你習慣就好了,我們還是快些進去吧。”祭司。
才剛走進去,便覺得一陣莊嚴。
看著這滿眼的穆然,讓琉璃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那左護法突破失敗了。
“不是說左護法突破十拿九穩嗎,他們這個樣子……你難道不擔心嗎?”琉璃。
“我有什么可擔心的,他們本來便是這個樣子,不對,尋常的時候,比現在還要冷一點。”祭司。
“哦……話說,這不是突破嘛,怎么沒有雷劫呀?”琉璃。
“應當是已經突破成功了,現在應該還在調息。”右護法。
“那我們要往前走一點嗎?”琉璃。
“嗯。”右護法。
入眼是一個祭壇,上方正盤腿坐著一名女子。
女子墨發如綢,輕輕垂于身后。
面容冷肅,五官似冰雕一般精致。
一襲白色衣裙,衣擺輕輕擺開。
眾人才走到她面前,女子便睜開了眼睛。
不知是否天生如此,女子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寒意。
有你本能的覺得,眼前這個人應該是自己的長輩,應該行禮,可是……
“我是你姑姑。”女子率先開了口。
“姑姑……”似乎得到了什么默許,琉璃行了一禮。
“嗯,這是你第一次回我們極北之地,這里的一切,你大多都還不熟悉,不過你終歸不會長久留在這里,所以也沒有必要去熟悉這些。”左護法的聲音很淡然,似乎還夾雜著幾分寒意。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圣女,不論前面如何,以后都要留在我們極北之地的。”右護法帶著幾分惱怒的開口。
“她不是,圣女是她的母親,是我的妹妹。”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