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的是……江姑娘對此并不覺得驚奇,就像是見到過這些東西一樣。
觀察了一下主子的神情,夜北覺得,還是閉上自己的嘴巴比較好,免得一會兒自討苦吃。
祁淵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思忖片刻,開口解釋道:“江河在茶山鎮開了一個酒樓,說不定以前見過這些也不奇怪。”
夜北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認錯的態度良好:“是屬下大驚小怪了。”
祁淵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見他還沒有退下的動作,眉頭不禁蹙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夜北本來是好奇江笑笑這次會送主子什么東西,所以才一直杵在一旁沒有退下。
聽見主子開口趕人了,夜北圖然福至心靈,明白了主子是不想讓他看江姑娘送了什么回禮了。
夜北身體頓時僵住,應了一聲后就快步離開堂屋。
見他退下了,祁淵眼中出現一層柔色。
打開食盒,圓圓的湯圓就映入眼簾,祁淵心神一動,這些湯圓……都是笑笑親手包的?
想到這里,祁淵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將食盒擱到一邊,打開另外的木盒,剛打開,祁淵瞳孔就縮了一下。
下一瞬,就不動聲色蓋上了木盒。
“夜北。”
被點到的夜北不明就里,按理說,主子應該是在看江姑娘的回禮,這會兒怎么會喊他進去?
莫不是…改了主意?
“去把馬車上的書箱拿過來。”
書箱里裝著書,平常都是在趕路時供主子消遣的東西。
夜北應了一聲,不消片刻,就將書箱拿了過來。
祁淵當著他的面,把食盒、木盒都裝了進去,然后落鎖。
夜北一臉狐疑。
接下來,夜北就瞧見自家主子不論上哪里都帶著這個書箱,便是在給大家講課的時候也不例外。
夜北默了默,心想主子把江姑娘看得可真重。
他摸索出了一個道理。
以后就是得罪了主子,也絕對不能把江姑娘給得罪了。
在江笑笑家里吃過晚飯,祁淵回到別莊后,就把湯圓遞給了夜北,讓他拿去廚房煮好了端上來。
夜北遲疑地看向他:“可是……主子您不是在江姑娘家用過晚飯了嗎?”
而且是吃了兩碗飯,他真的懷疑主子還能不能再吃下這些湯圓。
祁淵面無表情掃了他一眼,“我又餓了。”
夜北微不可聞嘆了口氣,拎著食盒去了廚房。
他怕把湯圓給煮壞了,所以把御廚給請了過來。
正巧凝冬來廚房這邊端燕窩看到了,她一轉身,就把這件事情稟告給了太后娘娘。
孟青梔一聽,便也猜到了這湯圓估計是江笑笑親手做的,不然誰還能讓淵兒這般放在心上?
思及此處,血燕也不喝了,將杯盞往桌上一擱。
掐算著煮湯圓大概要多少時間,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祁淵那里。
也是巧了,她趕到的時候,夜北剛好把一甜一咸的湯圓給送過來。
夜北一看太后過來了,暗道不妙,定是凝冬回去就把這件事情跟太后說了。
按照太后那個性子,說不定是來與主子搶吃食的。
這湯圓肯定是江姑娘親手做的,便是不用腦袋想,也知道主子肯定不會分給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