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是蒙蒙亮的時候,陸天辭憑借著對生命的熱愛以及求生的本能,第一次在沒有人喊他的情況下這么早醒過來,他料想到葉楚憐會來試探他,但什么時候來,又怎么做,這些他都是想不到的。
因為某種特殊原因,陸天辭算是早慧的人,他甚至能把年長自己的張丙辰帶去自己想要的方向,但再是聰明他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不管是實力還是知識,他都沒辦法真的和岑裕以及葉楚憐正面對抗。
陸天辭清楚自己多半不是葉楚憐的對手,但幾年前家里敢讓他帶著冉戈出來“闖蕩”,他就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葉楚憐再特殊也不過是元嬰境界,是不可能破除掉他體內的封印的。
陸天辭坐在床上還有些懵,他很少起得這么早,所以下床穿衣服的動作都遲鈍半分。
他穿的不是昨天那身衣服,讓他連續兩天穿同樣的衣服,那還不如殺了他。要知道,他可是弟子服都得有好幾身的人。
陸天辭穿著衣服,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矮柜上團成一團的衣服,手上的動作便停了。
他可以很肯定的說,昨晚有人進來他的房間,還動了他的衣服。
說來慚愧,陸天辭被人伺候了十年,生活上的技能是一個不會,不止如此,他還無師自通了一個技能:那就是被他“糟蹋”過的東西,再奇葩的樣子他也能記住。
他團衣服的時候的確是隨手,畢竟冉戈不在,他也不會疊衣服。
隨手是隨手,但他清楚的記得昨晚睡覺前衣服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團的衣服舉世無雙,沒人能夠模仿。
葉楚憐估計做夢都想不到陸天辭還有這種毫無意義的技能,她若是知道,更要說他是祖宗的命了。
不過也就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技能,讓陸天辭發現了昨晚有人潛入這件事,而這個潛入的人,十之**就是葉楚憐。
“小小年紀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怕長不高。”
陸天辭有恃無恐的念叨了一句,他把玉佩從衣服里拿出來戴好,然后才將衣服暴力的塞進行李之中,等穿戴好后,拿著折扇走出門。
出門,又是一個俊俏的小少年。
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得徹底,陸天辭原本以為他是五個人之中最早醒的,卻沒想到開門就看到院子里練功的岑裕。
說是練功,其實都是最普通的功夫,他現在沒有靈力,所以只能練習招式。
其實對于岑裕來說這些東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會練習也只是做給別人看,只是既然做了就不好敷衍了事,所以每一個招式他都是認真了的。
在從前,同等天資甚至稍遜于他的人之中,岑裕入門是最晚的,他之所以能夠成為這一代的翹楚,就是因為足夠努力,才能夠在已有差距的情況下追上那些天之驕子。
對于這種勤于練習的努力,陸天辭并不認同,但面對愿意付出的人,他也不會去唱反調。
“師弟如此努力,果然當得起榜首之稱。”
陸天辭搖著折扇往岑裕那邊走,岑裕不住在弟子的居所,所以他還真不知道岑裕有早上練功的習慣。
“師兄言重了。”
岑裕并沒有給予太熱烈的反饋,他對陸天辭的態度一直是這樣不遠不近的,不會不禮貌,但也存著提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