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岑裕覺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畢竟陸天辭并沒有做什么不對勁的事情,他也只是一個孩子,每次主動湊上來自己都那么冷淡,實在是有些欺負人了。
但岑裕在面對陸天辭的時候就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現在還沒有靈力,很多東西都察覺不到。不過他到底是活了百年的人,骨子里的直覺告訴他陸天辭肯定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
只可惜這不對勁的地方他也說不清楚。
“是你太過謙虛了,我若是能有你一半的用功,我爹娘怕是要燒香拜佛了。”
燒香拜佛是不至于,他爹娘和那堆佛像八字不合,這句話是他從山下聽來的,覺得有意思就學會了。
修行之人是不信佛的,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才會依靠的東西,不過陸天辭一直都說他家世普通,家里的爹娘都不是修行的人。
對此岑裕沒有方法驗證,而且除此之外,陸天辭似乎從未提過家人的事情。
如果說不是陸天辭心里有鬼,那他的隱瞞岑裕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就算是對葉楚憐,現在的他也將身世隱瞞了下去。
有些事情要自己去解決,有些仇也要自己去報。
……
五個人在山下玩了整整兩天,亂七八糟的買了一大堆,這其中葉楚憐買得最雜最多,不過晉南準備的錢財更多,她開心就行。
下山的第三天的中午,趙青鸞便帶著御靈車來接他們幾個人,葉楚憐來時帶了禮物,她走的時候方老爺自然要回禮,不過這些是用不著她操心,她也就不多管。
方青這次邀請幾個人回家是因為考試,回家的第一晚他就把之前的補習告訴了方老爺,所以方老爺現在看著岑裕無比的感激--他再不在乎兒子的成績,也會為兒子的進步感到高興。
“有空就常來玩,房間我留著不動,想來就隨時來。”
葉楚憐幾個人平時怎樣不說,在長輩面前都是乖巧討喜的,就連張丙辰都是老老實實的,方老爺自然會喜歡他們。
對于方老爺的邀請,岑裕禮貌性的應下,然后便跟在葉楚憐身后上了車,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回去的路就是來的路,趙青鸞驅使御靈車毫不費力,她甚至能和葉楚憐聊天。
“師叔玩得好嗎,有沒有我的禮物啊?”
“禮物當然有,不過這是秘密。”葉楚憐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要先拿給師兄。”
“小師叔心里果然只有師伯。”趙青鸞雖然這么說著,但話里并沒有真的嫉妒,“小師弟,你看你師尊就知道念著師伯。”
對于趙青鸞的“挑事”,岑裕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老實的應話。
“掌門疼愛師尊,師尊念著掌門也是應該的。”
“小小年紀,說話和大人似的,你這樣就不好玩了。”
趙青鸞平時沒少逗長得好看的師弟,但像岑裕這么好看的沒有,像他這么老成的也沒有。
小小年紀,怎么說話跟個老頭似的。